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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陆?
“信在何处?让我瞧瞧。”
老头瞥他一眼,探手入怀,摸出两只信封。
黑胖抽出内里信纸,急急展开。
‘爹,见字如晤。儿在内陆安泰。今为老李主事,无需涉险。顿顿珍馐,夜夜有女。银钱奉上,勿念。’
黑胖看了数遍。
大哥写的,字是对的。
“爹,这信是?”
老头掰扯一块酱卤肉塞进嘴里,含混道。
“自是老大写的。半月前驿卒驾着双马宽车停在村口,卸下这两箱银钱,亲手将信递到我手里。驿卒说,你俩哥哥攀上贵人,干些轻省活。”
黑胖懊恼道。
“爹!大哥是个三棒子打不出个屁的结巴,大字识不过一箩筐!平日说话都颠三倒四,怎会拽出这等对仗的信?”
老头嗤道。
“出去见世面,学了几句场面话有何稀奇?”
“缸里全是钱。”
黑胖转身冲入自家内厨,掀开水缸,底下压着数袋白面。
再探底层,竟卧着十几锭金条。
李蝉自认已做尽本分,手段虽欺瞒,却也是为了了结一段尘缘。不过是差遣几名驿卒,奉上百两雪花银,胡乱塞封伪造家书掩人耳目罢了。
那日无妄天罚。
陈根生被几名省米行的人唠叨的烦,一拳从天穹正中打出覆海雷暴,惊天裂地。
岛礁受压分崩离析,散碎财报与省米行众人尽数卷入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