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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凡人腌臜,满身浊气,那是嫌其困于饥饱柴米,一辈子登不得大雅。”
“但这等拿凡人活活炼成因果灯的勾当,本尊不做。”
阿菱闻言挑了挑眉梢。
“倒是慈悲心肠。”
玄穹摇头。
“不是。”
“耕田纳粮,本就不易。修持人道九则,讲究的是纲常。随手抓个凡俗书生抽髓点灯,这与陈根生有何区别?”
玄穹语气里带出几分不悦。
“先前你拿他那个师妹李思敏作伐,我心里其实就有些不赞同。”
“祸不及妇孺,争不逾亲眷。”
“这种事情,若再传回一件,旁人只会道我玄穹无能,堂堂彩戒,要靠欺压凡俗弱小才能办差,我脸面何存呢?”
陈根生愣住。
阿菱道。
“先前怎不见体恤耕田纳粮的不易?”
玄穹脸色沉了下来。
“眼下能一样?名声都用光了。”
陈根生听得豁然,只是抬眼再看向阿菱,脸上一股阴诡笑意,几乎是遮掩不住。
玄穹目睹他的表情,更是烦躁。
“此人脑子是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