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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直插进陈根生的腹腔。
吴粥手腕在里头一搅,往外一拔。
万蛊玄匣,落在吴粥掌心,他又说道。
“交出涡蚺。”
“莫以为它能逃掉。你向来指使那孽物四处盗取,得手便抽身离去,不过是卑贱之流。”
陈根生哈哈大笑。
“贵为真仙,骂起人来倒是市井得很。”
这头对峙,坑外废墟边缘却安静得出奇。
陈苟陈狗两人张大着嘴拼命喘息,只能瘫在残垣上,干看着坑底的状况。
却只得听暴怒的质问声音传来,似是吴粥怒喝阵阵,尽显失态,显然已然踏入他人布下的陷阱。他交替逼问,既要陈根生交出涡虫,又追问那黑弓是否已出手射出。
陈根生始终笑声不绝,坦言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拉开此弓。
是旁人蓄意嫁祸,想借他来发难,可惜对方终究未能得逞。
吴粥急道。
“我再问你,引弓之后是何景象?你究竟可曾射出箭矢?”
“你我素来无冤无仇,你却杀我女儿,又捣毁他人安息生存的真祖地,扰得一方不宁。只要你道出此弓来历,过往恩怨,便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