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遁走无门。
灵识清明,唯能看清这重力步步迫近。
千钧坠顶骨难撑。
吴粥借南麓一界之力施压。
陈根生无力相抗,直坠梧桐位面,落处乃大胤神朝西南边陲旧酒肆废墟。一声轰鸣,青砖崩陷,巨大深坑顿现,尘土飞扬。
远处,陈苟靠着半副身躯不断渗出鎏金血液,仅剩的独目死盯着这边。陈狗业火在伤口处滋滋作响。两人连喘息都费劲,更莫说开口。
吴粥立在边缘,面皮紧绷,看了一眼他石化的右臂,面目隐现几分可怖的狰狞。
“你这把弓从何而来?”
陈根生抬头,神色轻松道。
只是一口虚无的警钟被敲得震天响,吵得他头痛欲裂。视物之时,周围空间的重力纹理层层叠叠,化作肉眼可见的波浪。
“这张弓……我也不知来历。”
“白玉京纷争四起,各派结怨,内里纠葛我岂能尽数洞悉?说不定是某位仙人心存嫌隙,特意选在此刻,将这凶异器物抛到我手中。你等在上界争斗不休,反倒来盘问我一介下界修士?”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
南麓界力不再掩饰,尽数倾注在这方寸之间。
重力自上而下拍在坑底。
陈根生的身躯又一沉,被压得咔咔作响,脸颊的皮肉被生生扯向下方。五官移位,面目极其狰狞。
吴粥抬起右手,五指成爪,朝前一探。
一只手直插进陈根生的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