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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己之命,为师弟挡下那桩天大因果。
李蝉之首颅,亦是渐化作点点灵光。
化至末了,堂堂结丹修士,竟无金丹显形。
他最后望了一眼那道贯天彻地的黑气之柱,那双小眼之中,最后残存者,唯是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期许。
‘根生。’
‘你万勿效我这般窝囊。’
风吹过,山丘之上,唯余一袭为沼泽泥水浸透的素白长衣,及一具静卧衣上的蜈蚣遗骸。
再无李蝉踪迹。
而山的那头。
一缕红光不知自何处而来,悄无声息融入根生胸口。
陈根生心头没来由泛起一丝空落。
似是遗忘了什么极重要之物。
是一位重要之人?
或是一件重要之事?
念头不过一闪而过,他便继续原地炼化这筑基丹。
……
光阴流转,寒来暑往。
沼泽深处的这座孤岛,彻底成了一片生命的禁区。
墨绿色的毒瘴,比五年前浓郁了十倍不止,将整座岛屿包裹其中。
岛屿上空,常年盘踞着一团由三千多只蜂子组成的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