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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消彼长,循环往复。
陈根生取一粒木骸灵蜜吞下,便蜷于地底深处,受此非人之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暴动缓平息了下来。
纯阳之力似被磨去棱角,不复狂暴,反温顺流淌于经脉。
陈根生长吐出一口灼白气,看向自身,原本油亮漆黑的甲壳上,竟浮起暗金色纹路,自胸口蔓延至六条虫足末端。
这鸡哥的记忆和神通,也随之在他脑中浮现。
大多是些在玉鼎宗灵兽园里啄食灵谷、与同类争风吃醋的无聊画面。
但也夹杂着一些丹无双的自言自语。
除了这一些,那啼日大公鸡的神通,才是真正的大头。
陈根生细细体味着脑中多出的那份传承。
心念动,张其口器。
然此番未吐出蜂子。
一声非虫鸣非兽吼的怪啼,自他口器迸发。
音浪过处,周遭数丈林木瞬间化飞灰,地面亦留焦黑一层。
此神通,竟以音波催动,杀人无形,防不胜防。
丹无双那厮,怕是至死也想不明白,自己这啼日大公鸡,神通未及施展半数,竟被一虫生吞。
自己生吞活鸡,操弄人心,更在那老魔头面前摇尾乞怜。
陈根生觉得一阵反胃。
他这副身躯这颗心思,究竟还剩下几分原来的模样?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