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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才是真正的陈根生。
一只修了仙的蜚蠊。
思绪到此,陈根生张开嘴,自下颌处裂开一道缝隙,那缝隙迅速向上延伸,直至额顶。
整张面甲上,锯齿的嘴向两侧翻开。
露出的是一圈又一圈,层层叠叠,如同无底洞般狰狞的口器。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
地上,只剩下一套被血浸透的青色道袍。
“呱呱呱呱呱!”
一声熟悉的蛙鸣,自远处响起。
陈根生转过头。
村口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小山似的煞髓蛙从黑暗中一跃而出。
许久不见,这蠢物身形又大了几分,通体墨色愈发深沉,皮肤上那朵九瓣冰花妖异非常。
“咕呱!”
陈根生没有回应。
煞髓蛙复向前跃两步,凑得更近。
其巨目之中,竟有一丝与狰狞外相极不相称的亲昵与欢悦。
纵使换了形貌改了气息,这蠢蛙仍凭那点微末牵连,寻到了他。
“李思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