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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刀微颤,刀尖赤光吞吐,如心跳搏动。那光不是稳定的,不是均匀的,而是一收一放,一缩一张,像一个人在做深呼吸,像一颗心脏在泵送血液。每一次吞吐,刀身就跟着震颤一下,震颤的幅度很小,小到肉眼几乎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刀柄在他掌心跳动,像一个活物的脉搏,像一只小鸟的心跳。这种搏动不是随机的,是有规律的,和他的心跳同频,和他的呼吸同步,和他的意志同调。刀活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活了。它在呼吸,在心跳,在等待。
陈无戈站在焦土中央,脚下碎石浮起三寸,又被无形气压碾成粉末。他的位置从战斗开始就没有变过,双脚陷在焦土与碎冰混成的泥里,脚踝没在泥中。碎石是之前的战斗中从地面炸开的,大大小小,棱角锋利。它们从他的脚边浮起来,不是被风吹起来的,是被他的气势托起来的。三寸,不高不低,刚好在脚踝的位置。它们在空中悬了一息,然后被无形气压碾成粉末。气压是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是他体内的灵力外溢形成的力场。看不见,摸不着,但能感觉到——它像一只巨大的手,压在碎石上,把它们压碎,压扁,压成粉末。粉末在空中飘散,像灰烬,像烟尘。头顶那道赤金刀虹尚未散去,仍悬于三丈高空,像一轮不落的血日。刀虹是从断刀中喷涌而出的赤金色刀气,它没有消散,没有退去,没有消失。它悬在他的头顶,三丈高,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像一盏挂在天空的灯。它的颜色是赤金色的,像血,像火,像夕阳。它的形状是弯月形的,像一把刀,像一道虹。它不落,不散,不灭。风从四面卷来,带着烧焦的铁锈味和魔族残兵的喘息。风不是从一个方向吹来的,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它们在他的身边交汇、碰撞、旋转,形成一个低气压的中心。风里有烧焦的铁锈味,是从那些被烧毁的盾车和兵器上散发出来的,涩的,刺鼻的。还有魔族残兵的喘息,他们躲在远处,躲在黑暗中,躲在盾牌后面。他们的喘息是急促的,紊乱的,像一只只受惊的野兽。敌阵前排已退至五十步外,可后军仍在推进。前排的魔族士兵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打散了,退到了五十步外,退到了弓箭的射程之外,退到了龙卷的攻击范围之外。但后军还在向前推进,他们从敌阵深处涌出来,踩着同伴的尸体,踏着焦土,举着兵器。黑压压的影子踩着尘烟逼近城墙,他们的影子在地上被月光拉得很长,像一群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鬼魂。尘烟从他们的脚下升起来,灰白色的,浓浓的,像一面幕,像一堵墙。
他没动。脚没有向前迈,身体没有前倾,重心没有前移。他就站在那里,像一棵生了根的树,像一块生了苔的石头,像一尊铸了铁的雕像。他的脊背挺直,下巴微抬,目光锁定魔影。左臂刀疤下的血纹未熄,仍在经络中缓缓游走,像一条蛰伏的蛇。血纹是暗红色的,从他的左臂刀疤出发,沿着经络向全身蔓延。它们没有熄灭,没有消失,没有退去。它们在他的皮肤下面游走,像蛇,像蚯蚓。不是快速地游,是缓缓地游——像一条吃饱了的蛇在晒太阳,像一条冬眠的蛇在睡觉。心口符印温热,与断刀之间似有细丝相连。符印是暗红色的,圆形的,像一枚印章,像一颗眼睛。它在心口的位置,在心脏的上方,在皮肤下面。它是温热的,不像之前那么烫了,是温的,像一杯放了太久的温水。与断刀之间似有细丝相连,细丝是看不见的,但能感觉到。它连接着他的心和刀,像一根脐带,像一根血管。一呼一吸皆牵动刀锋震颤,他吸气的时候,刀身微微上浮;他呼气的时候,刀身微微下沉。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刀锋震颤一下。他知道这股力还撑得住——不止一击,还能再压下去。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你还有力气,你还能打,你还能出刀。
魔影悬在高天,双目红光闪烁不定。它的位置没有变,还在半空中,还在十丈高的地方。它的身体是黑色的,半透明的,像黑玉,像黑水晶。双目红光闪烁不定,不是稳定的,是闪烁的——像一盏快要没油的灯,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它没有进攻,双掌没有推出,暗核没有发射。也没有撤退,身体没有后退,没有上升,没有消失。只是将暗核护在胸前,如同守着最后一口元气。暗核是它之前凝聚的那颗黑球压缩而成的,直径不过尺许,暗紫色的,表面缠绕着无数锁链般的魔气。它把暗核护在胸前,用三根利爪挡着,像守着一颗心脏,像护着一口气。
可就在这静止的刹那,陈无戈猛然收刀。不是慢慢地收,是猛然收——像一条蛇突然缩回洞穴,像一只猫突然收回爪子。刀身从高举过顶的状态猛地收回来,从垂直变成水平,从指向天空变成横在胸前。刀身下压,刀尖触地。刀从水平的状态向下压,刀尖碰到地面,插进焦土里。赤光从刀身上流下来,顺着刀尖灌入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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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声闷响自地底炸开。不是“咚”,不是“啪”,是“嗡”——像古钟被撞响,像大地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震动。那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低到人的胸腔会跟着共振,低到心脏会漏跳一拍。刀意灌入大地,三寸裂痕如蛛网般疾速蔓延。刀意是看不见的,但它从刀尖灌入了大地,像水渗进沙土,像血流入血管。三寸裂痕从刀尖的位置开始,向四面八方蔓延,像蛛网,像树根。裂痕很细,很密,相互交错,相互连接。所过之处焦土翻卷,碎砖腾空。焦土在裂痕经过的地方翻卷起来,像被犁过的地,像被掀开的皮。碎砖从地面上弹起来,向四面八方飞溅,像子弹,像炮弹。冲击波撞上敌军前锋时骤然抬升,裹挟沙石冲天而起。冲击波是从地底炸开的力量,它贴着地面向前冲,撞在敌军前锋的身上。然后它骤然抬升,从地面升到空中,裹挟着沙石、碎砖、尘土,冲天而起。形成一道环形气浪,横扫三十步内所有魔族士兵。气浪是环状的,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涟漪,像光环。它横扫了三十步内的一切,魔族士兵被气浪撞上,像被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上。数人被掀飞,兵器脱手,落地时已断了脊骨。他们的身体从地面上飞起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地上。兵器从他们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落地时脊骨断了,身体弯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嘴张开,血从嘴角流出来。
陈无戈低喝,断刀横扫。低喝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不高,但很沉,像雷声从远处传来,像山石从高处滚落。断刀从触地的状态抬起来,从左向右,横扫出去。赤金刀气离刃而出,缠绕上升气流。刀气从刀锋中喷出来,赤金色的,像一条燃烧的龙,像一道金色的光。它离刃而出,脱离刀身,飞向空中。上升气流是从地面升起来的热空气,被战斗的热量加热,向上流动。刀气缠绕着上升气流,像藤蔓缠着树干,像蛇缠着树枝。瞬间凝成螺旋风柱,风柱是旋转的,螺旋形的,从地面延伸到天空。它的直径超过三丈,高度超过百丈。风助刀势,刀引风气,二者交融。风给了刀势力量,刀势给了风气方向。它们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风,哪是刀。化作百丈龙卷直插云霄,龙卷是旋转的风柱,带着刀气,带着沙石,带着死亡。它的高度超过百丈,像一根连接天地的柱子,像一条从地面升起的巨龙。龙卷通体泛着暗红光泽,内里刀气如刃,外层沙尘如甲。暗红色的光泽是刀气的颜色,是赤金色的光被沙尘过滤后剩下的颜色。内里是龙卷的中心,刀气在那里旋转,像无数把刀在切割一切。外层是龙卷的表面,沙尘在那里旋转,像一层厚厚的铠甲。旋转之间发出刺耳尖啸,龙卷在旋转,空气被撕裂,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哭,像笑,像婴儿的啼哭,像野兽的嚎叫。朝着敌阵核心狠狠砸下,龙卷从天空中倾斜下来,像一根巨大的柱子倒下,像一个巨大的拳头砸下。方向是敌阵的核心,是那些还在推进的后军。
第一波魔族士兵来不及结阵,便被卷入风眼。他们正在向前走,还没有来得及列阵,没有来得及举盾,没有来得及防御。龙卷就到了,把他们卷了进去。风眼是龙卷的中心,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致命的地方。肢体扭曲,铠甲崩裂,血肉与碎石一同抛向高空。他们的身体在龙卷中被扭曲,四肢弯向不可能的角度,像被拧干的毛巾。铠甲在龙卷中被撕裂,铁片飞溅,像碎纸,像落叶。血肉被从骨头上撕下来,和碎石、尘土、碎砖一起,被抛向高空。有人试图以魔气凝盾抵抗,可不过支撑三息,盾面便被刀气撕出裂口。几个人在龙卷中举起双臂,魔气从掌心涌出来,在身前凝聚成一面黑色的盾牌。盾牌挡住了第一波刀气,但只撑了三息。三息之后,盾面上出现了裂口,刀气从裂口中钻进去,撕开了盾牌。整个人随即被撕成两半,刀气撕开了盾牌,然后撕开了他的身体。从中间分成两半,上半身飞向左边,下半身飞向右边。残肢断臂随风洒落,黑血染红半片战场。手臂、腿、头、躯干,从天空中落下来,像雨点,像冰雹。黑血是魔族的血,是暗红色的,近乎黑色。它从天空中洒下来,落在地上,落在焦土上,落在守军的身上。
惨叫此起彼伏。不是一个人的惨叫,是很多人的惨叫。有的高,有的低,有的长,有的短,有的尖锐,有的沉闷。它们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第二波龙卷偏移,擦过苍云城西角城墙。龙卷在旋转中移动了方向,从敌阵的核心偏移到了西边。它擦过了苍云城的西角城墙,城墙是石头的,厚实的。龙卷的边缘扫过墙头,砖石被刮掉一层,碎屑飞溅。守军慌忙后撤,一名弓手被边缘气流掀翻,滚落女墙。守军们站在城墙上,看到了龙卷朝他们移过来。他们慌了,向后跑,向后撤。一个弓手跑得慢了一步,被龙卷边缘的气流掀翻,身体从城墙上滚下去,撞在女墙上,又从女墙上翻出去,掉下城墙。陈无戈察觉异样,立即调整呼吸节奏。他的目光从敌阵上移开,扫到了城墙上的混乱。他看到了那个弓手从城墙上滚落,看到了守军在慌乱中后撤。他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更深。心口符印微微发烫,牵引血纹再度亮起一线。符印在他的心口发热,热度从心脏向四周扩散。它牵引着血纹,血纹在他的皮肤下面亮了一下,像一道闪电,像一颗流星。他脚步前踏,左足重重踩地,断刀顺势一引。右脚向前迈出一步,脚掌踩在焦土上,地面被踩出一个坑。左脚跟着迈出,重重踩在地上,地面炸开一圈。断刀从横扫的状态收回来,然后向前一引,像在牵引一条绳子,像在引导一条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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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卷调头。龙卷在旋转中改变了方向,从向西变成了向东,从擦过城墙变成了远离城墙。如巨蟒回首,专扑密集敌群。龙卷像一条巨大的蟒蛇,转过头来,张开口,扑向那些密集的敌人。第三波冲击落在敌军中军,数十名魔族精锐正在布阵。龙卷砸在敌军的中军,砸在那些正在列阵的精锐身上。他们正在布阵,正在排列队形,正在准备反击。尚未完成结印,便被整队卷起。他们的手印还没有结完,手指还交错在一起,咒语还没有念完。龙卷就把他们整队卷了起来,几十个人一起被卷上天空。铠甲在风中崩解,兵器化作碎片乱飞,连地面都被刮去一层。他们的铠甲在龙卷中被撕裂,铁片飞溅。兵器从他们手中脱手,在空中旋转、碰撞、碎裂。地面被龙卷刮去了一层,焦土、碎石、碎冰全部被卷了起来,露出底下黑色的泥土。黑血如雨落下,焦土之上竟开出一片猩红泥沼。黑血从天空中洒下来,像雨,像瀑布。焦土被黑血浸透,变成了一片猩红色的泥沼,像血池,像沼泽。
敌阵大乱。不是“乱了”,是“大乱”。有人转身就逃,转过身,扔下兵器,朝后面跑。有人跪地求饶,膝盖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嘴张开,喊着“饶命”。更多人则陷入混乱,彼此冲撞。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往哪跑,不知道该不该打。他们撞在一起,又弹开,像一群受惊的鱼在鱼缸里乱撞,像一锅煮沸的粥在锅里翻滚。原本整齐的方阵已被撕开三道缺口,残兵各自为战,再难组织有效反击。方阵是正方形的,整齐的,有秩序的。龙卷撕开了三道缺口,像撕开一张纸,像撕开一块布。残兵们失去了指挥,失去了组织,各自为战,有的打,有的跑,有的投降。唯有少数高阶魔族仍立于后方,手持长戟怒吼,试图稳住军心,可声音刚出便被龙卷吞噬。高阶魔族是那些穿得更好、武器更精良、实力更强的士兵。他们站在后方,没有直接面对龙卷。他们举着长戟,吼叫着,命令士兵们不要跑,不要乱,不要投降。但他们的声音刚出口,就被龙卷的呼啸声吞没了,像一块石头扔进大海,像一颗石子投入瀑布。
城头之上,寂静片刻。不是“安静”,是“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他们的嘴闭着,眼睛睁着,身体僵着。他们看着那道龙卷,看着那些被卷起的敌人,看着那些从天空中落下的黑血。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随即,一声呐喊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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