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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初蓝哼着,讽刺着他,“你刚刚的口吻以及神情,就是像个小孩子。”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寒初蓝一脸惊讶地问着:“元缺,别告诉我,你怕喝药。”
元缺苍白的脸不自然地红了红,却嘴硬地应着:“药是苦的,谁喜欢喝?”
“哦,药是苦的!”
寒初蓝这一句应得意味深长,听在元缺的耳里,足够讽刺。
元缺绿着脸骂她:“寒初蓝,你哦什么哦?你嘲讽我吗?”
“哪有。”
寒初蓝呵呵地笑了起来。
“还说没有,没有,你笑什么?”
元缺有点恼羞成怒,他是讨厌药的苦味,不过他给别人开药方子的时候,却特别的喜欢给别人开最苦的药。寒初蓝在帝都假装中毒引出兴宁时,他就给寒初蓝开了很苦的药,可把寒初蓝苦到心里发毛,在心里直骂他那一次可把她整惨了。
“元缺,我现在才知道你原来也有害怕的事情。”
寒初蓝是真的想不到元缺会害怕喝苦苦的药。
她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呢。
“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你受伤!”
元缺却低低地说了一句。
寒初蓝的笑,慢慢地敛了起来。
起身,她回到桌前捧起了那碗已经凉了不少的药,再走到床前坐下,望着元缺淡淡地说道:“先喝药吧,你是学医的,很清楚良药苦口利于病。要是怕苦,喝完了药,我给你蜜饯吃。”顿了顿,她又轻轻地说了一句:“你一直没有喝下药,教我好生担心。”
元缺原本还要拒绝喝药的,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他便不再拒绝喝苦苦的药,默默地把一碗药喝了个精光,苦得他直皱眉头,却不喊一句苦。
侍候他喝了药,寒初蓝收拾着碗,就要走。
“初蓝。”
元缺连忙叫住她。
“嗯。”
“我醒了,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元缺轻轻地问着,担心与她相处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
寒初蓝没有回转过身来,只是温淡地答着:“在你还没有恢复之前,我都不会撇下你不管。”
“你不怕夜千泽知道了吃醋?”
“我家千泽信我,也会理解的。”寒初蓝说着,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