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霜姐儿心头终于舒坦了,好吧,她是姐姐就不和元哥儿计较了,只要她知道什么是黄鹂就好,不过筝姐儿知道吗?
霜姐儿的目光瞄向筝姐儿,立刻拿出了作姐姐的派头将她拎到一旁解说,绝对不能让元哥儿的无知和蛮横传染到冰雪可爱的筝姐儿头上去!
蒋音兰这次邀约的地点是城外的一处庄园,这处庄园很特别,四季里遍种名花,湖泊清澈,绿柳成趣,更重要的是它有一座建在湖中的亭子,这亭子借了水中的坡势修得很高,在亭上驻足观望能将周围的美景都尽收眼底,而且这亭子还有个清雅的名字,叫做“写意亭”!
季重莲一行到了之后,东方府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那里,她让琉璃去问了一声,这才知道不仅是蒋音兰母子,竟然连东方透也在。
季重莲有些诧异,东方透什么时候回的上京城?难不成又出了什么变故?
只是裴衍他们一行早已经起程西去,即使她有种种疑问也找不到商量的对象,眼下只能先压了下来,不过心里却泛起一抹疑虑。
明明是他们一家三口享受天伦之乐,为什么蒋音兰还要约了她来?
难道是东方透的主意,这小子也不会这般犯傻吧?
可是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又不好不进去。
季重莲叹了一声,揣着疑问进了庄子。
安叶与浣紫一起带着三个孩子,还有竹叶竹青在一旁帮手,人手倒是够的,只是那些随行的护卫便分散在庄子各处了。
霜姐儿与元哥儿一进了庄子里便满是好奇地四处乱蹿,还是筝姐儿乖巧一直跟在季重莲身边。
前面有庄上的仆妇带路,说是蒋音兰夫妻早已经在“写意亭”候着了。
季重莲唤了霜姐儿与元哥儿回来,又小心翼翼地给他们顺了顺头发理了理衣襟,这才叮嘱道:“待会见到人要叫蒋姨和东方叔叔,知道吗?”
三个孩子笑了笑,齐齐点头,“知道了!”
季重莲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又道:“蒋姨家的煜哥儿还小着,你们谁也不许欺负他!”
霜姐儿捂唇直笑,“娘,煜哥儿才是几个月大的孩子,别说是我了,就是元哥儿都不爱和他玩,咱们哪里有机会欺负他啊?!”
元哥儿在一旁附和着点头,“是啊娘,我和姐姐一起玩!”
“不管怎么样,先去见了人再说。”
季重莲点头,转身牵了筝姐儿走在前面。
霜姐儿与元哥儿对视一笑,蹦蹦跳跳地追了上去。
虽是初春,但气候还是微寒,“写意亭”四面挂上了薄纱的帷幕,倒是挡住了湖面上偶尔吹来的寒风,四个角落用紫铜镂空炉子装了银碳,倒是比亭外暖和了不少。
听说冬天冷的时候这里还会被封成密闭的圆亭,若想欣赏冬日的美景,便只能倚窗而望;而夏天自然是四面八方地敞开,亭子的边角放上盛了碎冰的木桶,即使外边是艳阳高照,一入了亭子仍然能够享受夏日的冰凉。
蒋音兰已经透过薄纱见到了季重莲一行漫步而来的身影,不由转向一旁正逗弄着煜哥儿的东方透,笑道:“裴夫人他们来了!”
东方透手上一僵,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只抱了煜哥儿在怀,沉声道:“你看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回避什么?从前在梁城难道你们没见过吗?如今咱们俩人交好也不是什么秘密,你见见裴夫人也是应该!”
蒋音兰说着已是起身迎了过去。
东方透闷闷地抱着煜哥儿,心中不由轻叹了一声,原本是一家人好好地聚聚,也不知道蒋音兰打的什么主意。
初夏的一天傍晚,在江城河西区一座装饰低调的别墅内的草坪上聚集着许多俊男靓女,不时有侍者穿行其中,送上口味绝佳的香槟,而别墅外则停着一溜豪华跑车,彰显着这座别墅主人的尊贵身份。而在草坪尽头的小花园中,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正靠在一架秋千旁静静抽烟,不时抬头看着远处喧闹的人群,脸上露出落寞的表情。这男子叫宋自成,这座别墅的主人,而今天正是他28岁的生日,别墅内的男男女女正是为他的生日聚会而来,但宋自成却似乎兴致不高,被几个狐朋狗友灌了几杯之后,便索性躲到这里抽烟,享受着只属于自己的惬意时光。...
北美第一杀手——代号“医生”,来到日本的第一天就漂亮的完成了一椿任务,但这件看似简单的暗杀,却是引起东京地下秩序崩溃的开始。北美第一神刀——纳克医生,也在同一天以无比精湛的医术,开始了中华医学风靡日本的历程。日本贵族女校新任“先生”——柳俊雄,凭著能说善道的口才及过目不忘的本事,轻松获得天之骄女们的爱戴,成为万红丛中的那一点“绿”!且看身兼多重身分的谜样少年,如何在众多身分中求得平衡,并谱写出属於自己的生命乐章!...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皇妃升职记》作者:沐笕童简洁版:作为顾家嫡女、皇帝表妹,顾清婉进宫的命运似乎是早已注定只是她无从考据自己的命运,那么就把命把握在自己手中如何抽疯版:顾清婉在想,怎么说她也是皇帝的嫡亲表妹吧,可怎么好处都是别人的,箭靶都是她啊顾清婉觉得,作为关系户,她总得在争...
晴阳照行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晴阳照行旅-花落虽频-小说旗免费提供晴阳照行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山穷水尽的林妍回老家相亲,遇到了柳暗花明的硬汉邢彧。“邢教练,你条件不错怎么还来相亲?”“我挑。”她评价:太轻浮,不靠谱。自此,这个轻浮的邢教练便阴魂不散的缠上了她。多次偶遇、疯狂撩拨,本以为出自男人好色的本性。殊不知,是长达多年的蓄谋克制。某日,他赤着上半身寸寸逼近,她下意识推开。他漾笑:“朋友,袭我胸?”“我又......
所谓贵族。闲来无事开宴会,吃饭睡觉造城堡。至于斗气魔法?那不过是点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