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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爸爸叫陆嫣第叁次之前,她从床上站起来,面对着男人叫了一声:“爸爸。”
陆川脸色微沉,打量床上站着的身量娇小的女孩,他承认自己的女儿长得确实漂亮可爱,但父亲都喜欢乖巧贴心的女儿,不省心的陆嫣显然不在其列,所以陆川除了给予女儿应有的关心,他不认为自己对女儿有多么地疼爱。
陆嫣瞧爸爸脸色不太好,于是她嘟起小嘴说:“爸爸亲亲。”
她向爸爸索吻,意思是:爸爸亲亲我吧,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好了。
面对她的撒娇卖痴,陆川也不是每一次都会买账,只有她乖的时候,他才会在那朵嘟成花一样的小嘴上轻轻一碰,但这次,陆嫣可不乖。
陆嫣嘴嘟了半天没得到爸爸的回应,她只好作罢,趴回床上继续玩。
陆川上前一把攥住陆嫣的胳膊,将她扯起来坐好,他也顺带着坐到她床上,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陆嫣瞥了一眼爸爸的脸色,心里有点怕怕的。
陆川抬手插进她及腰的长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喜欢她的头发,光滑柔软像缎子一样。
她被抚摸得很舒服,脸上露出舒适的表情,她像只猫咪一样,只差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他问:“今晚有乖乖吃饭吗?”
她圆圆的眼睛看着爸爸,思考着要不要说实话。
“嗯?”陆川转而抚摸她的脸。
“有......”
陆嫣只发出了一个音节,下颚就被男人狠狠掐住抬起。
陆川生气了。
他在想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女儿,她愚蠢、撒谎成性、不会服从、无法自理,她是一个漂亮的废物,是自己人生中的败笔。
十几年前,陆家形势衰微,陆川的父亲要陆川与何家联姻,借势东山再起。那时陆川刚接手陆家的企业,公司已呈不可逆的颓势,父亲说联姻是最好的挽救办法。
陆川不接受自己的事业要靠一个女人来维持,他告诉父亲:“我可不是鸭子。”
可不知怎的,一天陆川从床上醒来,发现自己旁边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那是何家的女儿,而他不过是在宴席上抿了一下亲信递过来的酒杯。
陆川捂着眼发笑,脑海里却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他发了狂般上这个女人的画面。
这个女人醒来,搂着陆川精壮的腰向他诉说她对他的爱意,告诉他如果和她结婚,她的父亲会给予巨额的嫁妆。
陆川不想听她絮絮叨叨地念着什么,赤着眼让她滚。
何家的女儿没有如愿和陆川结婚,但仅这一次,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她以为自己拿住了筹码,但陆川见到她,只是抬手抚了抚她的腹部,微笑着说:“你先证明这是我的孩子。”
何家的女儿难产去世,只遗留腹中诞下的女婴。
女孩出生后不久被诊断为弱智儿童,何家不愿再抚养这个孩子,一口咬定这是陆川的女儿,势必要陆川负责,否则何家会让这无父无母的孤儿流落街头自生自灭。
陆川带着婴儿去医院鉴定亲子关系,他看着与自己血缘高度吻合的化验单,认命般带走了这个孩子,取名为陆嫣。
陆嫣被迫仰着脸迎视着爸爸,她呼吸不畅,也因惧怕,眼睛里流下了泪水,她声音发颤:“爸爸,痛......”
她的眼泪滑落到陆川的手背,他缓缓收了手上的力道。
他命令她站起来。
陆嫣从床上下来,站到父亲面前,不住地抹着脸上的鼻涕眼泪,抽抽噎噎的。
陆川一点都没有心软,用冷硬的声线继续命令她:“把内裤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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