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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也被脱掉,张卓头埋下去,乔韶言惊讶于这种新奇的触感,舌头本就柔软,时不时往里顶一下,乔韶言已经觉得很舒服了,张卓从她变调的“嗯哼”也听得出来,他恶意地吮吸了一下,乔韶言“啊~”地叫出来。乔韶言一开始还能感觉到头发扎着大腿根的痒感,后面她爽得失去多余的触感,好像又回到浴缸里。张卓看她已然湿透,又一路向上舔到她的胸,乔韶言觉得如果刚刚是开闸的话,这会就是在泄洪了,她情不自禁夹着腿又高潮了一次。
张卓舔着她的脖子:“舒服了吧!”他揉着乔韶言腰上的软肉,“我能进去吗?”
乔韶言残存着一丝理智:“没套不行。”
张卓起身撕开一枚:“有就可以吗?”
乔韶言想本来这事情也就不该只有一个人舒服,轻轻嗯了一声。乔韶言能感觉到他的进入,和刚刚舌头完全不一样,异物感更强,他进得很慢,磨得乔韶言不上不下,乔韶言想到他下午被亲喉结反应就挺明显,她吻上喉结,又舔了一下:“你快点呀!”
他像是将军得了令,全力以赴,乔韶言被按住腰,撞得胸都好像要散掉,晃得都有拉扯感了,两手拢住自己的胸。张卓从闷哼中突然来了句:“你的手都裹不住哦!”他慢下来,手覆到乔韶言手上带着她揉胸。
她能感觉到乳尖像一颗蒸过的红豆硌在手心。乔韶言感觉自己又快高潮了,只要他稍微快点。张卓感觉到她突然开始夹紧,他轻轻拍了乔韶言的屁股:“言言,放松点,别夹了。”
乔韶言眼睛瞪得像只夜里的猫:“张老师,你怎么还打人?”
张卓逗她:“你叫我什么?”
乔韶言后知后觉那个称呼在这种情景下确实很怪:“张卓,你居然打我!”
他用力顶了一下,又慢慢退出,再慢慢推进,乔韶言刚要适应这种慢节奏,他又狠狠顶一下,乔韶言被弄得如鲠在喉,感觉蚂蚁在每个末梢神经啃食。她受不了这种悬浮的感觉:“张老师,你什么时候能好啊?真的很久了,我都要没力气了。”
张卓哄着她说:“快了。”实际上乔韶言困得停止思考,他才高潮,他把避孕套丢进垃圾桶,抱着乔韶言去冲澡,她看起来是真的累了,站都站不稳,整个人扒拉着张卓。
刚刚可以说是生平第一次,她这么直白地向着他撒娇。从前她实习的时候熬夜加班,她也不像同一批进来的小朋友,撑不住就找mentor编个由头就溜了。让她加班做事情,她哪怕困得像《疯狂动物城》的flash,动作已经变慢了,像喝醉了一样面带微笑,她还是在那熬着做,说今天要的文件,她绝不拖到明天,简直铮铮铁骨,偏偏身体好,那么累都没生病,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办公室。
唯一一次看见她脆弱,是他和别人吃完饭回办公室拿资料准备出差,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掉眼泪,问她怎么了,明明他要用的资料都准备好了,按道理她应该在休息。她说刚帮另外一个实习生收拾完烂摊子这就走。他们一起下电梯,很多加班的人都等10点免费打车回家,有人陆陆续续进来,她戴上了墨镜,眼泪还是一直掉,张卓知道她哪怕在陌生人面前也是要面子,站到她前面隔断那些人八卦的视线。乔韶言下楼看到手机显示排队400人的时候才真的崩溃了。
张卓那天陪她等了一会:“我送你。”
乔韶言含着眼泪:“不用的,张老师。我走回去也才二十分钟。你明天6点的飞机,你快回去吧。”
张卓提着电脑:“走吧,我刚应酬完走走消化。”
乔韶言走到下一个广场才停止了抽泣。
张卓火气倒是燃起来了:“你今天做的是哪个实习生的活?我不是给你放假了,我下班你也回家啊!”
乔韶言扔了纸巾:“xx,他做的东西,顾总说明天要,然后就只有我一个实习生在,就是我改了,我又不是学金融的,改那些东西就很慢。我真的一只脚都迈出公司大门了,不知道怎么变成实习生的实习生了。”
第二天那个实习生就被开掉了,他偷奸耍滑,有的是愿意做事的人等着进来。
他收回思绪,床单有点没法看了,但是将就着睡一觉吧,乔韶言躺下倒是很快睡熟了,张卓关了灯,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后天她还是会去见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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