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南的梅雨季节来得缠绵,淅淅沥沥的雨丝打在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云景芸窝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本闲书,目光却落在廊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上——傅云涧正披着蓑衣,蹲在花圃里给花搭雨棚,动作仔细得像在雕琢稀世珍宝。
雨都快停了,别折腾了。她隔着窗棂喊,声音被雨声揉得软软的。
傅云涧回头,蓑衣上的水珠顺着帽檐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坑。这花娇气,淋不得太久。他笑着应,指尖轻轻拂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要是蔫了,陛下又该心疼了。
云景芸忍不住笑。自从到了江南,他倒比她更在意这些花草。前几日她随口说喜欢溪畔的菖蒲,第二日院角便多了个青石缸,里面养着满满一缸青翠的菖蒲,水面上还漂着片荷叶,是他特意从溪里采来的。
进来吧,她掀开半扇窗,一股潮湿的草木香涌了进来,我让厨房炖了姜母鸭,暖乎乎的正好驱寒。
傅云涧解下蓑衣走进屋,发梢还滴着水。云景芸起身去拿帕子,刚踮起脚尖就被他拦腰抱起,稳稳放在软榻上。地上滑,别乱跑。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转身自己取了帕子擦头发,动作间带起一阵清冽的水汽。
姜母鸭的香气从厨房飘来,混着雨丝的湿润,漫得满室都是暖意。云景芸看着傅云涧擦头发的背影,忽然发现他鬓角的银丝似乎淡了些,许是江南的水土养人,连带着他身上的疏离感也褪去不少,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润。
在看什么?傅云涧回头,正好撞进她的目光里,眼底漾起笑意。
看你。云景芸坦然承认,指尖划过他手腕上那道浅粉色的疤痕,在想,归墟枢纽的光河再暖,也不及江南的雨天。
傅云涧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手包在掌心焐着。光河里没有姜母鸭,也没有你。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指尖,自然是比不得的。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云景玥的声音,带着雀跃的调子:姐姐!姐夫!苏珩钓到好大一条鱼!今晚我们吃全鱼宴!
门被推开,云景玥举着条半人长的青鱼冲进来,身后跟着苏珩,他手里的星盘上沾着泥点,显然是刚从溪边回来。这鱼是苏珩用星轨算出来的位置钓到的,厉害吧?云景玥献宝似的把鱼递到傅云涧面前,蓝眼睛里闪着光。
傅云涧接过鱼,笑着点头:厉害。今晚让厨房做松鼠鳜鱼,再炖个鱼头汤,给景玥补补。
云景玥欢呼一声,转身又拉着苏珩去溪边玩。云景芸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想起在归墟枢纽时,云景玥为了护她,被影的能量灼伤了眼睛,那时她抱着妹妹哭,傅云涧就在旁边,一言不发地替她们挡着能量乱流。
在想什么?傅云涧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他正拿着梳子,轻轻替她梳理散落在肩头的发丝。
在想,云景芸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原来安稳的日子,是连哭都不用的。
傅云涧的动作顿了顿,将她抱得更紧些: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哭了。
雨停的时候,天边挂起道彩虹,横跨在溪面上,像座七彩的桥。傅云涧牵着云景芸的手去溪边散步,脚下的青石板还带着湿气,踩上去凉凉的。溪水涨了些,漫过岸边的鹅卵石,叮咚作响,像在唱着轻快的歌。
你看那棵柳树,云景芸指着水边的垂柳,枝条垂在水面上,映出细碎的绿影,枝条都快碰到水了。
傅云涧忽然弯腰,折下一枝最柔软的柳条,灵巧地编成个小小的环,上面还缀着片新叶。他抬手将柳环戴在她发间,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像个江南的姑娘了。
云景芸摸了摸发间的柳环,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砸在她的手背上,凉凉的,却烫得她心头一颤。
傅云涧,她的声音裹在潮湿的风里,带着点羞涩,我们在这里住一辈子好不好?
傅云涧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玄龙印记在两人交叠的掌心轻轻发亮。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彩虹的光晕,住到头发都白了,住到溪水都干了,也不离开。
回到小院时,厨房已经飘出鱼香。张师傅不知何时从长安赶来,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看见他们进来,笑着扬声:陛下,王君,松鼠鳜鱼要出锅了,快尝尝老奴的手艺!
云景芸惊喜地迎上去:张师傅,您怎么来了?
王君怕您吃不惯江南的厨子,特意让人把老奴接来的。张师傅笑得满脸皱纹,手里的锅铲翻得飞快,还说要给您做蟹粉小笼,天天换着花样来。
云景芸回头看傅云涧,他正站在廊下,对着她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连她可能会想家的心思都算到了。
晚饭时,一桌子的菜摆得满满当当。松鼠鳜鱼色泽金黄,糖醋汁裹得均匀;鱼头汤奶白浓郁,飘着翠绿的葱花;还有她最爱的蟹粉小笼,褶子里藏着满满的汤汁,咬一口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
慢点吃,傅云涧替她擦去嘴角的汤汁,眼底满是宠溺,没人跟你抢。
云景玥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姐夫偏心,只给姐姐擦嘴。
傅云涧笑着往她碗里夹了块最大的鱼肉:给我们景玥也多吃点,长高点。
苏珩在一旁温酒,看着这热闹的景象,眼底也漾着笑意。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桌子上投下淡淡的银辉,玄龙印记在傅云涧和云景芸的手腕上若隐若现,像两颗依偎的星子。
饭后,傅云涧牵着云景芸去院里散步。桃花已经谢了,枝头结出小小的青果,像颗颗饱满的翡翠。秋千架上还挂着她白天披的披肩,被晚风轻轻吹动,像只展翅的蝶。
你看,傅云涧指着天边的星星,那里的星轨比长安更清晰,像撒了把碎钻,苏珩说,江南的星轨最容易看到星,就是那两颗靠得最近的。
云景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两颗亮星紧紧依偎在一起,光芒交相辉映,温暖而璀璨。她忽然想起在归墟枢纽的光河上,云倾凰说的那句话:双心不是宿命,是选择。
如今她终于懂了。他们选择了彼此,选择了这人间烟火,选择了在漫长的岁月里,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诗。
傅云涧忽然从袖中取出个小巧的木盒,打开来,里面躺着枚玉佩,雕的是两只玄鸟交颈而栖,玉质温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重生之后,最后一位昆仑道祖却成为仇敌。第十一世丁愚再次卷土重来,放弃道修,而是选择入魔锻体,结果气运爆棚。“大巫之后,赋我巫纹阿尸狩!”“五行骨相,成我不灭浑天将!”“业神布道,唤我雷狰修罗号!”......多年后,昆仑顶上,鸡飞狗跳.........
学生甲:宋老师,我们宿舍下水管堵了,你能帮忙修一下吗?学生已:宋老师,我想做歌手,你能帮我写歌吗?学生丙:宋老师,我想做你小说中的主人公,条件你开。学生丁:宋老师,我想当妈妈,,,宋文:同学,我只是辅导员,不是你男朋友。原本宋文以为做大学辅导员是很清闲的事情,结果他发现自己错了,这哪里是大学,分明是盘丝洞。不是,你......
许延年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这个拥抱比白日里更加亲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陆昭阳仰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唇瓣微启,像是在索吻。他低头含住那两片柔软,比白天更加肆无忌惮。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她的轻颤。陆昭阳没有推拒,反而主动解开他的衣带,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可以吗?"许延年声音哑......
人人都知杜二少,颜好,腿长,爱玩闹。 就只一点,一看见一个人就变怂包。 * 杜怂怂暗恋一个人许多年,从来不敢上前表白。 好像说一句话都能玷污了对方一样。 直到有一天,他开始在梦中经历不同世界。 巧的是,这些世界里还都有一个长得和他暗恋的人一模一样脾气也和他暗恋的人一模一样......的NPC。 天赐良机! 苍天爱我! 杜怂怂决定放纵这一回! 他对着那张脸,终于冒出了自己许多年来都不敢说出口的骚话:“哥哥,几亿的大生意考虑做一下吗?解开腰带的那种!” 小攻:“???” 后来杜家二少才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穿越。 他家老攻拍着大腿,意味深长:“不是要做大生意吗?——过来。” 杜怂怂腿抖如糠筛。 “我我我我还是不不不......”...
原名《大佬总被我拒绝》 薄溪云穿进一个个陌生世界,他只想安心疗养,却总会遇上曾有过奇怪交集的大佬。 比如他只是顺手帮忙给学神送了张纸条,就有同学面色古怪,小声说:“你还暗恋他啊?没戏的。” 薄溪云:“……这是我暗恋对象?” 拿着纸条沉默看他许久的学神忽然开口:“不是。” 薄溪云明显松一口气,他实在不太会演痴情戏。 学神声线低沉冷冽:“是我想告白被你拒绝了。” 薄溪云:“……” 拒绝学神的后果是,对方让他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暗恋成痴。 痴情也没什么不好,就是有点费腰。 以至于下一个世界,薄溪云虽然破产,却对着拿出包养合同的男人断然拒绝,义正辞严—— “我不喜欢包养关系,更喜欢平等恋爱。” 高高在上的冷面大佬肯定不会愿意谈恋爱,薄溪云只想对方赶紧发火走人。 他看见这双和学神像极了的眼睛还隐有阴影。 腰疼。 对方又沉默看了他很久,声音平静无波:“你曾经包养了我三年,说不想恋爱。” 薄溪云:“……” 拒绝大佬的后果是,一千零九十五晚,差一晚都不叫三年。 偿完还有下一个世界在排单。 * 后来,薄溪云才明白。原是冷情人最痴心似海。 【真·痴情冰山大佬攻x略迟钝天才美人受】 1.所有世界都是双初恋,身心1v1,攻暂时没有其他世界记忆,所有攻是同一人。 2.甜文,好好谈恋爱,穿得可能不算太快。 3.架空快穿,私设与现实有出入。...
造反从荒沟村开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造反从荒沟村开始-默默无闻的狗尾巴草-小说旗免费提供造反从荒沟村开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