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暗不是虚无。
这是一种更为具体的、粘稠的、仿佛要将存在本身溶解的黑暗。林小满感到自己像一颗被投入沥青海洋的石子,不断下沉,感官被剥夺,方向感彻底丧失。只有右手腕上传来的、凌夜死死攥住的力道,像一根唯一的锚绳,证明着她还未彻底消散。
坠落的过程似乎无穷无尽,又仿佛只在一瞬。
然后,“地面”到了。
不是撞击,而是一种柔和的、如同沉入凝胶的阻滞感。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然后缓缓释放。
视野先是出现光斑——不是自然光,而是一种冷淡的、均匀的银白色光芒,从上方和四周柔和地漫射开来。林小满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光滑的、温度略低于体温的金属平面上。她挣扎着坐起,感到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般酸痛,鼻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但意识已经清晰。
“凌夜……”她哑声呼唤。
“在这里。”声音从身旁传来。
凌夜半跪在她身边,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已经握紧了约翰的装置——装置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内部的光流微弱地脉动着,仿佛随时会熄灭。
他们在一个房间里。
一个巨大的、空旷得令人心悸的金属大厅。
大厅呈完美的圆柱形,直径至少超过五十米,高度则无法目测,抬头望去,银白色的穹顶在极高处隐没在柔和的光晕中。墙壁、地板、穹顶,都由同一种哑光的、略带纹理的银白色金属构成,看不到任何接缝或焊接痕迹,仿佛整个空间是从一块完整的金属中雕琢出来的。
大厅里空无一物,没有家具,没有设备,没有门,没有窗。只有均匀的光,冰冷的金属,以及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就是……废弃实验室?”林小满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产生轻微的回音。
凌夜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最近的墙壁前,伸手触摸。金属触感温凉,表面极其光滑,但仔细看能发现极其细微的、如同电路板纹路般的刻痕,在光线下几乎无法察觉。
“没有明显的入口或出口。”他环顾四周,“墙壁完整。我们是从哪里掉进来的?”
林小满也站起来,抬头看向他们“坠落”的方向——头顶的穹顶一片光滑,没有任何裂缝或通道的痕迹。仿佛他们是凭空出现在这个大厅中央的。
“裂缝闭合了?”她感到一阵寒意,“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话音刚落,大厅中央,他们刚才躺着的金属地面上,突然浮现出一个直径约两米的、淡蓝色的圆形光斑。
光斑内部,细密的银色符文如同水中的游鱼般浮现、流转、重组。几秒钟后,符文稳定下来,勾勒出一个简单的几何图形:一个等边三角形,内部嵌套着一个圆。
秩序之神的圣徽——或者说,《守望者公约》的标记。
但与村里神殿的粗糙符号不同,这个标记精致、完美,每一根线条都散发着内敛但不容置疑的规则权威感。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了。
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直接出现在两人的意识深处。平静,中性,听不出性别,带着一种历经漫长时光磨损后的、轻微的电子杂音:
“访客身份确认:依据《守望者公约》附属设施通用求救协议,临时访客权限已授予。欢迎来到‘归档与隔离设施G-7721-阿尔法’,我是设施主控AI,代号:守墓人-7。”
AI。
废弃实验室的智能。
林小满和凌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和一丝希望。
“守墓人-7,”凌夜尝试用意识沟通(他猜测这种方式有效),“我们收到了你的回复。关于安全脱离这个维度的方法,以及……关于‘规则模仿者’的警告。”
“信息接收确认。”AI的声音毫无波澜,“当前设施状态:严重损坏,能量储备不足标准值的3%,维生系统离线,主数据库部分损毁,外部监视网络断开。建议:优先确保自身生存。”
“我们怎么离开这个大厅?”林小满问,“这里没有门。”
“设施内部采用非欧几里得空间拓扑结构,以节约能源并增强安全性。可视物理通道已关闭。移动需通过‘坐标跳转’进行。”
AI话音刚落,两人脚下再次浮现出淡蓝色的光斑。这一次,光斑迅速扩展,覆盖了整个大厅地板。地板上的金属纹理开始流动、重组,仿佛液态金属般,在他们面前“升起”了三道拱门形状的轮廓。
每道拱门内部都是一片旋转的、银白色的光雾,看不清门后景象。
“当前可访问区域已根据访客权限解锁:”
“通道A:基础维生区(包含休眠舱、简易医疗设备、合成营养剂生产机)。”
顾清白与楚天错一同被明德仙尊捡回万剑宗,顾清白一身正气,风致错落,问心二十载终有所成,是宗门名副其实的大师姐。而她楚天错,一出生就是个错误,就连名字也差那位师姐多矣,不比那位光风霁月,她蝇营狗苟,行为猥琐,净想干一些损人利己之事,却频频被那位师姐阻止。师姐越阻止,越显得她品行高洁,而自己卑微不堪。终于怀恨在心的楚天......
因苏州老洋房改造引发的意外同居,让背负原生家庭创伤的广告人与藏着神秘过往的珠宝设计师开启契约生活。在梧桐絮飘落的弄堂里,两人从互怼冤家到灵魂共鸣,当顾言发现沈星晚手腕内侧的烫伤疤痕,当星野看见阁楼里尘封的向日葵油画,月光与星辉终将在江南的梅雨季相融。......
【文案1】: 【可飒可甜女记者VS高情商禁欲系教授】 那时初遇,肖子校出钱,余之遇出命, 他们喝了一夜的酒,双双醉成狗。 之后,肖子校滴酒不沾,余之遇拒绝了很多人。 再重逢,余之遇为采访和他闹了绯闻, 等她主动吻了他,不肯承认情不自禁,违心说:“心情不好。”一如当年。 他甩上车门就走。 她把他诓来,似是认错:“要不你还回来?” 肖子校似笑了下:“心情又不好了?” 不等她答,他亲下来:“我帮你纾解纾解。” 本以为世界上再无一个他,不曾想还能苦尽甘来。 当他说:“我的世界,你就是规矩。”她不再羡慕任何人。 【任时光匆匆,一别经年,你是我无二无别。】 【文案2】: 【谁说寒冬无暖阳,你就是自己的小太阳。】 那天,他突然问她:“知道我是谁吗?” 她不走心地答:“我又没喝酒,还会不认识你?” 他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半天没说话。 后来,他又问她:“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她才懂他的用意,霎那红了眼眶:“肖子校,我家教授。” 他笑着朝她张开手臂,对这个答案应该是满意。 再后来,他去接她,她口齿不清地说:“我错了教授,我又喝酒了。” 他眸色不动,语气寻常:“嗯,键盘给你准备好了,用膝盖打出我爱你。” 她偏头靠在他怀里:“还好不是抄本草纲目。” 【天上银河,地上萤火,你说我值得。】...
当一切都开始改变时,一切非人类的存在都会改变自己的形态和生存方式去适应。唯有人类,他们无法在短时间内通过改变自身去适应这种变化,最终只能走向灭亡。(2024年5月6日发书)...
太子秦贽自幼饱受头疾之苦,自从和裴织成亲后,他每天都是精神抖擞,有使不完的精力,反观太子妃萎靡不振、困盹贪食。 太子殿下:≥﹏≤难道孤是男狐狸精,不小心采补了太子妃? 裴织:“……” 裴织上辈子在缺衣少食的末世熬了十年,成功地进化成一朵铁血黑莲花。 这辈子没人招惹她,她就是一条咸鱼。 只是她没想到,不过是小时候贪了太子一块御赐的糕点,就被阴沉不定的太子从小惦记到大,连意外失忆时都记着她,要将她娶回去。 为了能更好地咸鱼躺,晋升为太子妃的裴织决定,她还是继续当朵黑莲花吧。 于是,每次太子妃不小心做点出格的事,都有太子老公帮她背黑锅,穿书女帮她发展商业搞经济,皇子们帮她打天下,开疆拓土…… 阅读注意事项: 【1、女主末世穿越,有精神力。 【2、行文比较慢热,文章较长,剧情进展慢。 【3、众口难调是常事,大家文明看文,实在是不喜就弃文吧。 PS:女主看到的快穿者剧本,其实是系统拟定要攻略完成的任务,不是真实的世界走向。...
原名《校服暴徒》;又名《校园Hentai盯妻日常》 变态vs伪善,无粮自产调剂作,不长。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还笑得温和舒朗,谢黎以为遇见只天真的花瓶。 转头他在洗手间里,撞见郁睿站在水池前,眼角通红面无表情地搓手指。 透明的水流下,一根根的手指,骨节分明,细长白净。 或许谢黎盯得太久,惹了少年注意。那人抬起黑漆漆的眼,从镜子里、从苍白又染着红的眼角瞥了他一眼…… 那天晚上的梦里,谢黎发现自己弯了。 * 有种禁忌,从喜欢上某个人开始。 他是他的堕落与救赎,是他的天堂与地狱。 *** 【日常省电模式一遇受就露出变态笑、天天不上课一做题就给你秀365种简便算法】学神攻 vs 【表面温和阳光实则冷淡隐忍三好生、一言不合就“今晚再刷一套理综卷子吧”】学霸受 本文又名《年级第一之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