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就要跟你开房(第1页)

“看我做什么”正在认真收拾卫生的池预抬头看了眼在床上花痴盯着自己的江细。

江细有些难为情的趴在床上:“你真好看。”

“哦。”

池预很爱干净,收拾好垃圾去卫生间洗了个手脱下了外套躺了过去。

江细看着外面刚刚暗下的天,似乎觉得两人此刻有些尴尬,昨夜和上午的沉沦还在脑子里浮现。

“嗯..要..要不要出去溜达溜达?”江细小声的问着身旁的池预。

池预侧过身看了她一眼,嘲笑道:“你确定你的腿能走动?”

!江细瞬间涨红了脸,自己的腿确实走不了,谁叫他那么凶,做了那么久....

后来两人躺在床上看了几部电影,她隐隐记得睡的朦朦胧胧时身旁的池预紧紧搂住她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轻声说:“毕业我们就结婚吧。”

从这以后池预对她更好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那种,江细越来越恃宠而骄,经常会对他发脾气。

也会当着同学的面对他发脾气,但池预从来都没有对她冷过脸,总会笑笑地过去和江细道歉,不管他错没错。

江细喜欢蹦迪,池预从来没去过那种场所,却也任由江细拽着陪她。

“江细,你别喝了。”

池预皱着眉毛看着在舞池里摇晃的江细。

“池预,我爱你。”江细右手拿着酒瓶,大声的冲着不远处的池预喊道。

虽然夜场的音乐震耳欲聋完全掩盖了她的话,但池预看出她的嘴型在说:“我爱你。”不由的羞红了脸。

江细和朋友喝多了酒,最后是被池预抱着离开的。

栽到宾馆床上时,江细感觉到身体异常的舒服,翻了个身就睡去了。

池预在浴室洗完手出来就看到江细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叹了口气拿了卸妆巾坐在床上轻轻把她的脸放在腿上,慢慢地拿着卸妆巾擦拭她的脸。

江细哼唧了一声,没睁眼继续睡了。

池预知道她不喜欢穿衣服睡觉,慢慢把她身上的衣物脱掉,把被子盖了上去。

等他从浴室冲完澡出来时,江细已经睡的死沉了,池预宠溺地扯了扯嘴角,掀开被子上了床,把江细搂在了怀中,闭上了眼。

江细又想到了新的乐趣,那天在寝室看到网上有人给自己男朋友化妆成美女,这让江细突然起了兴致。

周五下课特别着急的就要拽着一脸懵懵的池预走。

“江细,你等会儿,我还没忙完...”池预安抚着江细,想让她在一旁等一会儿。

“不行,我现在就要跟你去开房!”江细的声音有些大,身旁学生会的同学都听到了一脸八卦的看着他俩。

池预惊讶又有些许紧张的看着江细,试图想捂住她的嘴。

身后的同学都在说:“池预,你快走吧。”

“对呀,别让你女朋友等着急了。”

江细闷笑着把池预拽走了。

到了宾馆的池预似乎有些生气,江细坐在他的腿上摸着他皱着的眉毛:“怎么啦,生气了?”

池预抬头看了眼面前玩世不恭的她:“江细,你是女孩子,能不能别那么开放,对你不好。”

热门小说推荐
我有一座混沌监狱

我有一座混沌监狱

执掌混沌牢笼,号令万古神魔,主宰诸天万界!苏昊邪魅地笑道:“哥也想低调啊,可实力它不允许啊!”......

仙道第一棺

仙道第一棺

小山村不幸遭横祸,少年偶得至宝养龙棺,仙路无情,我唯有一棺,炼人,炼妖,炼精怪!得异体,得灵液,得机缘!养花,养草,养真龙!......

情天性海

情天性海

宁卉对于老公让自己与别的男人做爱,想法应该还是比较单纯的,一方面是追求性爱享受,另一方面也是老公喜欢并推动。但,随着男人与女人的不断结合,灵与肉的结合也在不知不觉中同步发展。常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对此的直接理解是,男人看见美女会勃起,心里自然也是爱美女的,其实女人何尝不是如此,不是有话讲的好吗:通过阴道,到达女人的心。...

仙道第一小白脸

仙道第一小白脸

我有一个好师门,从不嫌弃我根骨不好,不逼我习武,甚至还给我订了一门娃娃亲。 我的未婚妻是出名的霸道大小姐,很漂亮,很强,还很爱我。后来我行走江湖,全靠她罩,成为了闻名仙道的第一小白脸。 有一天,我发现这个人好像是个男人,他男扮女装。 更过分的是,他认为我是女扮男装。 我肝肠寸断:“兄弟,你把我的未婚妻弄到哪里去了?” 他心如刀绞:“兄弟,你又把我的未婚妻弄到哪里去了?” 江湖真是太浑浊。我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再吃他一口软饭。 ——真香。 [食用指南] 1.第三人称,修仙日常,全架空勿考据。 2.女装是攻,少年相识,鸡飞狗跳修仙,哼哼唧唧谈恋爱。...

王爷别急嘛

王爷别急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000)契约婚姻凌肖素和向往是契约结婚,他们的相识是这个时代特有的模式。肖素25岁了,毕业于医大,在医药公司做的极舒服,事业前景很好,却是单身。父母催着结婚,提议让她回老家重新找工作顺便相亲。她不想放弃自己在医学工作上的伟大追求,过年回家前,被逼急了的肖素在网上发布了信...

一介刀仙

一介刀仙

我在逃难队伍里快要饿死的时候,有个老头扔给我一把生锈的柴刀,他跟我说:明天你杀一个人,就给我半块干粮。第二天我拿着一整块沾血的干粮往嘴里塞的时候,他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徒弟。我说: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