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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径自出了一会儿神,才回神,却见朱厚熜两眼灼灼地看着他,下意识的向后一躲,笑道:“你做什么呢?吓死我了。”
朱厚熜却更加怜惜小心,只低声问:“子升……你心里可有不好受?不妨的,在我面前,什么话说不得,什么事做不得呢?”
徐阶愣了一下,指着放在书案上的那几页书信道:“你瞧过了?”
朱厚熜点头,很有些赧然的意思:“我只是瞄到了一些,不曾偷看你的私信。”
徐阶一把把他揽在怀里,笑道:“我的就是你的,还分什么私信公信的?你看也就是了,不妨事的,我还能说什么不成?”
他这么言笑无忌的样子,朱厚熜只有更担心。推了推揽着他的胳膊,却是纹丝不动,朱厚熜只得道:“子升,你且放开我……伯母的事情……这时候咱们还是不要这么亲热的好。”
“伯母?”徐阶眯起眼睛,嘴角上竟然带了些冷笑,“你怎么称呼那个商家贱妇做伯母?她可配不上你这样的金口称呼!”
朱厚熜心知这当中必然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只睁着一对眼睛看着徐阶,却不再说什么。只见徐阶冷笑着,指着那写着丧讯的信道:“这信中所说,本不是我的母亲!”
朱厚熜讶然,怎的分明这写信的是徐阶的长兄,而信中所说的母亲……他一时有些了然,心底顿时对徐阶涌起了无尽的怜惜。
徐阶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朱厚熜没有说出口,但是在眼神中询问出的猜测:“那过世的原是我父亲的正房,我么,我的母亲却是父亲的妾室。”
这还是朱厚熜第一次听徐阶这么正儿八经地说起他家里的事,平常或许徐阶会在话里带出来一句两句,但是只要他反应过来他说了关于自己在松江家里的事情,他就会立即打住。是以这会儿朱厚熜听得认真,只怕一开口打断,徐阶就再也不提了。
“虽说是妾室,但是我母亲却是父亲的表姊妹。当年他们两个才是互相约为婚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只是后来我外祖家中犯事,一家子男丁发配,女子发卖为官奴。父亲当时年少,错失了营救母亲的机会,直到多年后才又重逢,只是那时父亲已然有了正房。
“于是不得已,父亲便纳我母亲为妾。两个人还是一般恩爱,四十来岁了却又生下了我,夫妻恩情可见一斑。
“我父亲宠爱母亲,当然便冷落了那正房大妻,那正房自然视我母子为眼中钉肉中刺。也该说我母亲是没福的,我十二岁上她便过世了,那一年我才考上秀才,还没来得及让她好生高兴一番。不过再一想,许是她却是有福的,因为我十四岁不到,父亲便也去了。若是母亲活到父亲过世,指不定要被大房如何欺负。她素来荏弱,想是受不了那种罪。
“父亲过世,便再没有人庇护我。那正房原想着折磨我,将我不声不响地弄死。只是我那两个哥哥却不跟她一条心,长兄尤其护着我。
“只是及至我长到十七岁,长兄也有些嫌弃我。我若是在家中,就得分得一份家产,他自然是不愿意的。正巧那时我考得了举人的身份,便离了家,到县城里书院去住,落得清静,也不至于和兄长们闹翻,日后彼此不好看。
“等到我离了家,兄长才显出后悔的样子,反倒是待我更好了。一应索求,几乎是无不应允。过了两年,我自觉才学足够应考,就来了京城。之后一直到今日,再也没回过那松江的家中。”徐阶说着,自嘲地笑笑,“其实心里也是有些想的,只是不愿意回去……”
朱厚熜听着他叙述,越加怜惜他,伸手将那比他高大的人揽在怀里,让徐阶贴在他胸口:“如此,便趁着这次回去看看也好,免得心里牵挂。再说你那大娘,便是她对你不好,却总是占着一个母亲的名头。你如今也是朝中大员了,不给她请个诰命,已经惹人闲话。如今她过世……死者为大,你总还是要……回去看看吧。”
徐阶叹气:“回去自然是要回去的……只是心里有些堵。当年她凶神恶煞的样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在眼前一般。你不是一直念叨我腰里那道疤?其实那不是在海上落下的,原是小时候,被那大房用柴火抽的……”
“好呀,你就是这么骗我。”朱厚熜赶忙把话岔开,他不愿意看到徐阶这样沉闷的样子,徐阶还是适合笑着,哪怕是嬉皮笑脸。
徐阶果然笑着讨饶,却没有显得活跃起来。他走到书案边,把那几张信纸重新收起来,放进信封当中,然后将信封藏进了袖筒里。随即他便整了整衣衫,一正脸色,道:“如此,我便回去准备了。母丧也是大事,京中谁管你是嫡母还是亲母?谁管……这母亲到底值不值得为之守丧?我是必定要回松江一次了,只是你别忙得很了,把我忘在了那处。”
朱厚熜叹气笑道:“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的,你只管去。等我约莫着你那边事情差不多了,你上个丁忧的折子,夺情就是了。总是有杨慎在先嘛。”
第145章丧事连连
奔丧的事情是拖延不得的,第二日上徐阶便递上了母丧的折子,请假回家了。因为是因丧请假,他出城的时候是悄悄地走了。朱厚熜在城外十里亭看着他上了马车,然后渐行渐远,直至那一队车马消失在初夏的柳荫绿色当中。
边走边算计着徐阶要多久才能回还,朱厚熜对紫禁城中的繁华美景视若无睹,匆匆走过。正算计不清时,却见留守宫中的黄锦急匆匆的跑来,脸色颇不好看。
见了朱厚熜,黄锦一矮身行了个礼,然后便趋近前,在朱厚熜耳边低声道:“皇上,方才王家传来的消息,王大人过世了……”
朱厚熜正拿在手里的折扇从指间掉到了地上,他却丝毫没有察觉,甚至一脚踩了上去才发现。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懵了,惊骇至极。半晌才能颤着声向黄锦问道:“你方才是说,王大人?怎会?莫不是你听错了吧?”
黄锦正焦急,却见朱厚熜惊骇莫名的样子,不由得打了自己脑袋一下,忙道:“回皇上,不是王先生,是王谦大人!皇上莫要着急,王先生好好的。”
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王谦,但是朱厚熜是真的大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幸好这过世的是王谦……
现在王守仁对于朱厚熜来说,虽然已经不是必不可少的了。但是他仍旧是朱厚熜内心最值得依靠的倚仗。朱厚熜总觉得,就算他什么也不做,只要王守仁在,他就已经是后盾,已经是实力的象征,让人心里踏实。
于是乍闻丧事,朱厚熜真的是心惊肉跳;而在听说此王大人非彼王大人时,真的是打从心底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
这时朱厚熜才想起他的扇子,这还是原先徐阶给他的,扇面上是徐阶亲笔的诗,另一面上是他两个共同执笔的画。这扇子平素朱厚熜都是不离身的,这会儿掉在了地上,还踩上了一脚。方才是心里担心,顾不得它了,这会儿知道过世的是王谦,朱厚熜可就心疼起他的扇子了。于是伸手就往黄锦脑壳上拍了一下:“你这小兔崽子!说话都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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