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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穷无尽的风刮着,在巨大风声中还藏着许许多多的振翅声,像是深处有蝴蝶或飞鸟群集。
洛夫克拉夫特没有再动作,任由自己的触手一条接一条死亡,其实那些被动断裂、掉落的肢体还有些许生机,灰雾暂未侵蚀完全,仍能联系到并能令它们重生,但他没有动作,认真倾听着风中携裹的呓语和各种声音。
“啊,我感受到了……”那来自遥远地方的思念,来自万千宇宙外的呼喊,他看到形似凋敝的半片蝴蝶翅膀的存在,祂察觉到了这道注视,但全然没有反应。
“外来的神祇啊,我知道了,你的力量、你的形体、你的意志……”
这位外来神祇,祂的意志竟还链接了更为庞大臃肿的、什么?!祂所链接的意志根本不止一个,降临于此的祂只不过是一道微不足道的化身,而那完整的意志仍在沉睡当中……或者说无意识地分裂为多个化身,而祂们的权能还都不尽相同。
在祂的背后有一个宇宙存在,而更不容忽视的还是那些和祂同源的意志们,甚至其中一个正携带着尤为庞大恐怖的意象赶来,在途中覆灭了无数世界和宇宙,祂是绝对混沌的存在。
垂着头整个身躯被风吹得和被自身下延伸出的触手带动左右摇摆着的男人挺直脊背、抬起头来,深深坳陷进去变作黑洞的眼眶内似乎有视线投向雾中深处,洛夫克拉夫特疑惑地开口:“那是什么?一座庞大无比的剧院?”
那个正赶来的化身以剧院作为意象吗?
他的关注点歪了一点,但说实在拿剧院作为意象……也没有多奇怪,就好像比蒙之于克苏鲁,不过他没有再想这些事情,而是思考着,他们的存在是相似的。
洛夫克拉夫特正出神着,触手伸进灰雾中后就再无动作,倒是还在他身周的触手从原本伸向外的攻击姿态转为盘踞,有几根支撑身形的触手不自觉、小弧度地拍打着地面,自触肢上淌出的墨绿粘液没有扩散,只存在他所接触的地面上。
他想了想,有些迟钝缓慢地道:“你要在这里玩吗?”
把这个世界当做了玩耍嬉戏的乐园吗?但他心中并不排斥,就连最初的不适和不喜情绪也都消失了。
说着的同时把自己伸入雾中的触肢连带着断掉的肢体都收回,无数根触手窸窸窣窣地收回他的身体里,很快,一切异象都消失,高大的黑发男人站在原地摇摇晃晃,摸着自己的手指尖端的知觉还未恢复,除此外他几乎没有遭遇任何损伤,当然也还要除开被他自己的触手撑开的西装衣袖和裤脚。
对他的话语,灰雾没有丝毫反应,在他收回触肢时,那些虫兽也全都藏匿在沼泽与林地中,洛夫克拉夫特不以为意,只略有些苦恼地抬手摸着自己那头如海藻般的黑发。
“我要完成契约,其余的,你知道……”
他的意思是。
玩得开心。
不过他的契约还是要完成的,所以商量他们双方各退一步,他作为原住民不再干涉和针对祂的行为。
他听到风声,无穷无尽的风再次自身旁刮过,吹着衣服、头发向后,暗沉沉的眼眸望着前方,然后终于见到了那位[灰雾之主]、[金色的死亡]。
并不算出乎意料,祂的人形单薄既苍白,是名年轻女性,黑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那双睁开的雾蓝色眼眸中毫无光亮,灰雾从她的衣摆下溢出,而那份力量近乎遍布全球,只不过有的还未被引发、来到世界的表象。
鹤原平静地道:“好。”
他们之间的交流短暂无比,鹤原在做出回应后就再次回到自己的领域中,在风中闭眼,系统光团飞绕在她身边,没有轻易地问什么。
它是极为弱小的造物,无法参与到伟大且恐怖的存在的交流当中,就连知晓些微的信息也会带来污染,所以之前被保护着,什么也都没有看到听到,只察觉到短暂一瞬试炼者有离开过。
洛夫克拉夫特站在灰雾前,低头看仍栖息在他衣襟上的飞蛾,略微揭开西装外套,那只飞蛾就藏在了他胸前位置,被外套挡住了。
他走向约翰·斯坦贝克,看着他还蹲在地上,弯下腰去拍了拍对方的肩,“有、办法了。”
一头金发呈短绒卷毛状紧贴头皮的青年丝毫不怀疑现场是否发生别的异常,非常信任地就睁开眼,把眼罩和耳塞都拿下,阴天的户外光线并不刺眼,他仰起头问:“刚才听到了很大的风声呢,是有什么事发生吗?”
说实在那会儿的风声/振翅声就像是响在耳边一样,耳塞根本无法阻拦,好像还有尖嚎和嘶吼?
对后面这一项不太在意,不过约翰还是看了眼之前有小动作的那群人,不出意外地有人出了意外——
发疯的、昏迷的、异变的,还有大概是变成怪物后死了的尸体吧,墨绿色汁水或粘液洒得到处都是,他敏锐地嗅到了血腥气和恶臭,脸上的笑容不变,站起来后努力抬手也拍了拍自己搭档的肩膀,“你慢慢地说,我去唤醒那些人。”
对于知道洛夫克拉夫特的‘异能力’的人来说,有结果是毫不意外的,在一开始他们就猜测洛夫克拉夫特或与那位外来神的本质近似,那么试探一下指不定能有大的收获。
他们所得到的结果是:
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的存在能克制灰雾,他的力量能阻止灰雾扩散,所到达过的地方,灰雾无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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