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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野宗秀已成为管理天母教团及处理各种事务的负责人,至于教主,只知其被称作万蕊夫人,得到平野宗秀全心的拥护和爱戴,然而从未在人前出现过。
作为这一宗教团体明面上仅有的代言人,除去在外忙碌的时间,平野宗秀总是谦卑地侍立在天母塑像一旁,看见许许多多的人们到来,向天母诉说那些苦愁、憎恶和悲伤迷惘。
其实在这些信徒中很少有向天母祈求什么的,他们大多只是诉说,就如同每个向敬爱的母亲诉说自己在外经历的孩子,从不会向母亲索取,而是在倾倒完苦愁之后,告知母亲自己的成长和所得,还有她的孩子们都已长大,不要为他们而悲伤。
他们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想找回和拥有共同属于人类的、永恒不变的母亲,他们需要一个代表‘所有人的母亲’的形象,然后由所有人来均分母亲的爱,这样的话,他们每个人所得的爱都是公平的,而哪怕遭遇欺凌和不公,都可以算作是兄弟姊妹间的争执,每当他们失去一分,就可以从母亲这里得到更多的从欺凌者身上转移过来的爱。
同理,当自己从别的兄弟姊妹处剥夺更多的东西,就能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他们会得到来自母亲的补偿——这一切都是公平的,毋庸置疑。
平野宗秀无比平静地看着他们跪倒在母亲的塑像下,脸上为他们诉说的内容不同而出现相应恰到好处的困惑、恍然、感同身受的喜悦和悲伤等,轻易牵动信徒的内心,让他们更为天母教团这般的教义感动。
他心底毫无起伏,哪怕露出再怎样动容的神情,他的意识始终清醒地分辨出那每一句话背后所代表和隐含的事物,其实在刚开始接待信徒时,他还会为那些好或坏的思想出神发怔,而现在却越来越觉得平常。
人就是这样。
社会就是这样。
在这个世间诞生出怎样的人都不值得惊异,每个人的存在都必然是合理的,哪怕在一些学说中有着人之天性这样的理论,然而他们大多都还是由后天所培养塑造成,他们是人的每一个不尽相同的分支,一个个人行走于世间,而根源处全都归于‘人’。
善良的罪恶的,是人;贫穷的富有的,是人;年老的年轻的,是人;男的女的,是人;温和的暴戾的,是人;进取的平庸的,是人;聪明的愚笨的,是人;黄的白的黑的,是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是人;完好的残缺的,是人……
他们全都是人,毋庸置疑,全都属于人类这一种族,只不过模样不同,且有着人为定义的各种标签和已被划下洪壑的阶级。
当他有了这样的觉悟,就像是站在岸上,看大河浩浩汤汤地奔涌向前,人类社会就是那一条大河,而每个人都是一滴水滴,他们被河流携裹着,在某一刻注入河流,在某一刻被蒸发消失,然后等待下一轮命运开启。
平野宗秀已经变得平静,他不会否认某一类人的存在(不会再抱有憎恶等鲜明的情绪和感观),他承认每个人的诞生都有其合理性与必然性,且他作为天母的教徒应当注视到每一个人,投下同等的关怀。
每一个生命都是天母的孩子,从来无有分别。
他还在天母教团中收养了一只松鼠,最开始看见它站在高高的围墙上,向它投了一粒花生,它却自顾自地跟进来,并且在天母塑像下嬉闹,看着教团中人来人往,不过短短几天就变得与人亲近,会接过信徒的喂食,当他站在这里时,就会顺着裤脚爬上他的肩膀。
摇晃着大尾巴的松鼠从外面进来,熟练万分地爬在平野宗秀的肩上,四处张望了会儿,就开始梳理面庞上的毛发,然而动起来时,在人们看来,就如同小小的爪子捧着脸颊不时和他窃窃私语。
人和动物的相处和谐无比,在天母的信徒看来无比贴合他们的教义,仅以简洁的文字写下的、未曾多做解释的短短一句:世上每一个生灵都是天母的孩子。
不止人类是他们的兄弟姊妹,还有那无数早已被人类排斥或圈养的不可平等交流、拒绝善意对待的生命,他们和它们,都一样是母亲的孩子。
他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平野宗秀在信徒低头擦拭流下的泪水时,略微侧头看向天母塑像的方向,但目光只恭谨地停留在塑像的衣襟位置,他认知到了某一件被掩藏的事,或者说,是作为人类、自认万灵之长的他们全都没有关注在意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哪怕从信徒们自欺欺人的思想中都可以看出的一点——母亲的爱是平等的,但针对每个个体来说,却绝不是平等的。
母亲的爱因她的孩子们之间所存在的不平等,而相应地做出了调整——将爱从霸凌者、上位者、幸运者、掌握权力的、富有的、强壮的个体身上,转移到被欺凌者、下位者、不幸者、无有权利的、贫穷的、弱小的个体身上。
这似乎预示着什么,然而他却如同感同身受母亲的悲伤,母亲早已化身为天,她仍注视着自己的孩子们,她的爱永恒且伟大,她的悲伤从亘古以前绵延至今……
人类乃至一切生灵,都只得被动地承受母亲的爱和悲伤,还有更多的情绪。
就和世间的许多种族,母亲爱着自己的孩子,却也会为他们的顽皮不听话而烦恼,经常会忍不住教育一样。
化身为天的母亲啊,用尽全力想要再回到此世,却被人们所排斥着,而她思念着她的每一个处在前尘、今世、来生的孩子,她看着人类在这漫长的时光中发展,不断掀起战火、制造杀戮,可以轻易做到对同胞残忍,随意地对待非人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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