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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修问:“害怕什么?”
“我觉得,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你满十八,我也满了十八,为什么不对?”
郁攸说:“可是学姐的第一次.......”
伏修说:“你应该不知道,你甚至是第一个抱我的人。”
“第一个主动加我微信,第一个叫我学姐,第一个和我一起出去玩,出去吃饭的人,都是你。”
郁攸快哭出来了,“可是我不知道呀,学姐,你要是和我说,我会更仔细的。”
她已经语无伦次,伏修懒得和她说,在被子里扯掉她的衣服,主动将她抱住,笨拙地摸索正确的做法。
郁攸被她弄得不舒服,哭了一会儿,渐渐夺回主动权,尝试着与她更换姿势,让她能够更轻松,不那么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都已经喊叫过,伏修伏在她身上哭了起来,哭着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听清,好像是说她的妈妈,她的妹妹,还有那个没有她位置的美满家庭。
她说她的妈妈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她的消息,她怎么也联系不上,妈妈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算妈妈不爱她,她也只有她。
郁攸流着汗,也流着泪,表忠心一样立马接道:“你还有我,学姐,我会永远陪着你。”
伏修叫她不要说永远这个词,不仅虚假,难以实现,还会坏了此刻的兴致,她们现在在做的事情,只能获得短暂的愉悦,这是绝对不可能永远的东西。
伏修昨天试着打电话给妈妈,第一次妈妈没有接,第二次打过去发现自己被拉进了黑名单,过了一会儿,继父打电话给她,把她骂了一顿。
继父对她说的那些刻薄的话,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妈妈的声音出现在旁边,喊着妹妹的小名,叫妹妹去给爷爷奶奶开门。
后来就是一阵吵闹,欢声笑语在遥远的那方响起,她耳边一片嗡鸣,什么都听不清楚。
第二天在机场见到郁攸,那时候伏修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晚将会发生的事,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悲伤,她在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在见到郁攸的同时,悲伤化作委屈,她用劲掐着手心,手心快要破皮,才在郁攸走近前收拾好情绪,没有当场哭出来。
她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她从小到大都很清楚自己下一步需要得到什么,从小学升到高中,保持第一名,到大学,工作,学习,直到保研。
她每一步都走得稳妥坚定,郁攸确实被她划进了未来的步骤,不过她并不确定这是好还是坏。
伏修害怕失去,如果不能百分百掌控,她宁愿主动,早早丢弃。
这天晚上,很晚以后,她一遍又一遍问累得快要睡着的郁攸,她们会不会一直这样,永远不变。
郁攸困倦地一遍又一遍回答,她会永远爱着学姐。
这是她第一次说爱,对学姐说爱。
伏修没有回答,没有说爱她,只是缓缓放松身体,躺在她身边,轻声道:“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郁攸睡着前最后说:“一定会的。”
第二天中午,快一点郁攸才醒来,伏修坐在书桌前写字,旁边摆着两份饭和几样菜,快要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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