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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作者镜里片
义姐
作者:镜里片
简介:
小皇帝有一义姐,名叫宴卿卿。
宴卿卿生得艳丽,就是不太符合当下男子的审美晖朝男子大多好淡雅美人。
而宴卿卿则一股狐媚味,盈盈不可一握的腰身,委实是副难得可见的好颜色。
小剧场闻琉十三岁的时候,抱着枕头跑来宴卿卿房间,傻愣愣地说想和卿姐姐睡觉。
他个头矮小,一看便是小孩心性,惹得宴家人哈哈大笑,宴卿卿也被逗乐了,宴小将军笑着将他扛起送回了房间。
闻琉呆呆地看着宴卿卿,似乎不知道自己那里错了。
肤白貌美身材流血女主vs假正人君子偏执小皇帝女主金手指:肤白貌美大长腿(哔……)美胸阅读指南请勿扒榜/1v1,双处/满足作者yy/雷点众多,排不过来,戳雷点后不要再往下看!
男主有罪!
天打雷劈那种,不洗白,刷负随意!
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甜文主角宴卿卿,闻琉
第1节
《义姐》作者:镜里片文案:小皇帝有一义姐,名叫宴卿卿。宴卿卿生得艳丽,就是不太符合当下男子的审美晖朝男子大多好淡雅美人。而宴卿卿则一股狐媚味,盈盈不可一握的腰身,委实是副难得可见的好颜色。小剧场:闻琉十三岁的时候,抱着枕头跑来宴卿卿房间,傻愣愣地说想和卿姐姐睡觉。他个头矮小,一看便是小孩心性,惹得宴家人哈哈大笑,宴卿卿也被逗乐了,宴小将军笑着将他扛起送回了房间。闻琉呆呆地看着宴卿卿,似乎不知道自己那里错了。肤白貌美身材流血女主vs假正人君子偏执小皇帝女主金手指:肤白貌美大长腿(哔……)美胸阅读指南:请勿扒榜/1v1,双处/满足作者yy/雷点众多,排不过来,戳雷点后不要再往下看!男主有罪!天打雷劈那种,不洗白,刷负随意!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甜文主角:宴卿卿,闻琉第1章燃尽的红烛泪光点点,顺着烛身泣声而下,铁制的烛台高耸站立,堆积一大片灼热的红泪。宫邸深深难以寻觅,隐隐约约的深色笼罩人的面孔。闻琉单手撑在紫檀镶玉圆桌上,眼眸盯着宴卿卿。他摸不透她脸上的表情,手中的釉色瓷杯不由得多转了几圈。而宴卿卿抬手拢了拢浅色的单衣,把身上暧昧的痕迹都遮掩住。玲珑有致的身体曼妙无比,长发披散在圆润的细肩上,修长的腿微微蜷缩。单衣是丝绸所制,样式极好,柔滑贴身但也极易破损,宴卿卿身上这件更是只剩下大致的形状。以闻琉孔武有力的手劲,这算得上手下留情了。两人一言不发,冷清的夜里多了抹寂静。闻琉身上穿着皱皱巴巴的黄色裹衣,裸露的胸膛有些奇怪的痕迹,血肉有些泛白,其中似乎还带着微红,像是指甲划出来的样子。“义姐……”他沉声开口,“对不起。”宴卿卿心中十分尴尬,没有说话。并不是她不回他,而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荒唐!实在荒唐!闻琉以为她生气了,轻轻放下杯子,歉意说道:“今日之事,是朕疏忽,唐突了义姐,若义姐愿意入宫,朕……”“不用。”宴卿卿开口拒绝,“今日,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闻琉眸色一深,语气却依旧没变,而且还多了丝犹豫:“可是江公子那边,恐怕无法解释。”江沐是宴卿卿的未婚夫婿,两人从小就有婚约。虽然还没到情投意合的地步,但也差不多算熟悉对方脾性,至少对于嫁人来说,江沐是一个好男人。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荒唐事,过不了几个月宴卿卿就会嫁进江府。但如今,宴卿卿咬紧下唇,这叫什么事?!闻琉和她在……宴卿卿实在无法想象。她一直把闻琉当弟弟对待,虽然不是亲的,但宴卿卿心中也没有过芥蒂,只觉这孩子可怜懂事,就多放了点心。可是、可是谁家义姐会躺在义弟身下喘息迎合?宴卿卿都不知道该怎么抬头了。前几天宫中发了帖子,说是宫中要举办中秋佳宴,邀诸位官员及他们的夫人儿女进宫贺宴。宴卿卿作为将军府的大小姐,又是闻琉的义姐,自然免不了要来一趟。宴会到了后期,大多官员都已经告退回府,宴卿卿则被闻琉以叙旧的名义留了下来。闻琉曾经在将军府待过几年,这几年来他和宴卿卿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叙一下旧,似乎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宴大将军被小人所害,战死沙场;宴小将军为阻止逆臣叛乱,身首异处。偌大的宴家,人丁凋零,到最后竟只剩宴卿卿一人。而闻琉是个冷宫妃子所生,作为皇子,所受的待遇却是连宫中最低等的太监不如。时常受到欺负,吃不饱穿不暖,甚至还差点被其他兄弟打死在路上。若非宴卿卿相救,恐怕他这个人早就成为了黄泉路上冤魂,哪还有现在的黄袍加身。救命之恩加父兄舍身为国,闻琉认她义姐,给她令人尊敬的身份,没人敢反驳。而且像她这样的孤女,也没人想针对。今日却不知怎么了,宴卿卿实在惊疑,竟被人算计出了如此大的意外?她和闻琉行至御花园一处僻静的地方,宴卿卿走得有些累了,闻琉就笑着让她去宫殿里坐坐,休息一会儿。宴卿卿毫无防备地和他一起走了进去。途中有丫鬟递了杯茶水过来,两人都没仔细注意。若只是单纯的让人起兴的药也就算了,宴卿卿可能还不至于尴尬到这一种地步。偏偏这药的药性十分怪异让身体瞬间沉沦进无限的欲望中,不断上前迎合对方,但大脑却从来没像那个时候一样清醒过。她清楚地感受到闻琉湿热的呼吸,闻琉失控的动作。心中不断抗拒,可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连拒绝也做不到。刚开始的时候,她和闻琉,甚至还不是在床上度过的。闻琉在将军府呆的那几年不是白呆的。宴大将军亲自教导,整天没日没夜地挥剑练拳,读书也不能落下,比任何人花的心思都多。不知不觉间,他竟长得比宴大将军还要健硕高大,与初来时的矮小干瘪相比,发生了质一般的变化。这也让刚才的宴卿卿吃尽了苦头,双腿现在还合不拢,胸前的疼痛告诉她上面绝对有不少指印。“我会同他退婚。”纤细发白的手指攥紧裹衣,宴卿卿垂眸说道。江家,要求极严,发生了这种事,江沐绝不会再娶她,更何况江沐也不是非她不可。闻琉突然起身,上前几步,宴卿卿皱了皱眉:“先别过来。”闻琉站着不动。“义姐何必拘泥于一个礼部侍郎之子?他天赋一般,成不了大器,家风极严,你进了他们府中,指不定以后怎么遭罪。”“我说了我会与他退婚。”闻琉叹声气,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了声歉:“对不起,要不是朕今日邀你游御花园,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朕定会让人严查此事,还义姐一个公道!”他的此番言语光风霁月,没夹带任何腌舎的东西。宴卿卿没有怀疑,深呼一口气,应了一声嗯。她和闻琉认识很久了,闻琉待她一直敬重有加,以他的身份,他没理由算计自己。闻琉突然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挑出宴卿卿的东西,上前递给她。“义姐先穿好衣服。”遒劲的手上抓着一堆衣服,闻琉善解人意地撇过头不看宴卿卿。“……多谢。”宴卿卿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臂,十分尴尬地接过了这些衣服。等她拿过后,闻琉为了不闹大红脸,就拿着自己的衣服到了屏风之后。他才进去,就听见宴卿卿轻呼了一声。是疼的。他微微后悔,自己的确玩得太过头了。本以为凭他强劲的内力,这种下三流的药物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没想到这药一入口,还没等他反应,身上所有的血气就全都被激发出来。幸好宴卿卿是武将之女,平日里也多有练习,否则现在早就被折腾得晕过去了。
第2节
而外边的宴卿卿,则是又陷入另一个难题。藕荷色的肚兜衣带不知道去哪了,而内面还有一摊稠湿的怪东西,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什么。宴卿卿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忍着疼意先穿上了别的衣服,把这私密物揉成一团,放在身上。“义姐可穿好了?”闻琉问。银辉撒在大地上,今年中秋的月亮格外的圆,几乎就像白天一样。宴卿卿有些艰难地把淡色襦裙随意穿上,然后揉了揉额头。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闻琉,她说道:“再等一会。”闻琉似乎没起疑,也没催促。“义姐不愿让人发现,但这样出去太令人怀疑了,刚才忘了告诉义姐,朕已经让人布置热水,至于衣裳,不必穿好,套上外衣即可,先去洗漱一下喝些东西,到时朕再派人去将军府通报一声,此处僻静,不会有人特意过来,义姐大可放心。”“不用了。”宴卿卿觉得自己没脸待下去。“可万一处理不好……”闻琉迟疑说道,“朕怕会义姐会有身孕。”宴卿卿身子一僵,闻琉说得没错。“好。”作者有话要说:本篇文缘更,请把它放在有生之年的分类,可能只有一章也说不定(小声bb)注意:忍不了这种剧情先别往下看,作者垃圾,放飞自我系列,后文可能还是这个调调,其实本篇应该更猎奇点,幸好垃圾作者及时收手……在绿jj的底线不断试探1v1,双处,作者个人爱好,请勿考据!第2章香楠木嵌玉屏风直直站立,绦环板镂雕华致的石榴、蝙蝠,拐子龙纹隐隐约约雕刻在楣板上,十二扇的长度隔绝外人的视线。宴卿卿的手半撑着头,搭在浴桶边沿,嫩白光滑的手臂全是青紫红痕,葱白的玉指也不可避免。其实她现在不适合洗澡。身子的酸软消退不去,根部也被磨破了皮,可湿哒哒的东西里边外边都是了,黏腻无比又火辣辣的疼得厉害。闻琉人长得高大,在某些方面的优势自然高于常人,这不仅是体现在健硕的身体上,同时也体现在强劲的力量上。宴卿卿不想再回忆这件事,她摇摇头,把心中所想全甩了出去。但事情毕竟才刚刚发生,想要完全忽略掉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宴卿卿碰及自己身体的时候,那种强烈的侵占感更是如同实质般。闻琉是个正人君子,让人送药送水进来后就直接出去外边回避。“小姐可觉得凉了?是不是要添些香汤?”屏风外的宫女上前恭敬询问。宴卿卿轻轻应了一声,示意她们进来,水是否变凉她不介意,可她现在真的不敢见闻琉。她觉得没脸见他。或许是男女身体方面的差异,也可能是闻琉每日都勤于练武所以产生了抗力。在宴卿卿觉得身子不对劲的时候,闻琉的样子还是好好的。换句话说……是她先主动的。宴卿卿抬手捂住面孔,心中着实难堪,她至今都还记得闻琉诧异的表情。……木檀色的帷幔从上缓缓垂下,虽是御花园深处的宫殿,但却异常的干净,像是特意打扫过一样,实在有些不和常理。夜微微深重,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宴卿卿又不常到这种地方,这极易被忽略的小细节也就没引起她的注意。当然,即使她意识到了不对,闻琉也自有办法打消她的疑惑。和宴卿卿的磨蹭不同,闻琉早已经换上新衣服,他背着双手,身体挺拔地站在殿门内侧,眸色深沉,望着远方稍稍微亮的天明。他长得是极好看的,面如冠玉,鼻梁高挺,星眸朗朗,浑身气质更是君子端方,温润以泽,即使现在让人觉得莫名怪异。闻琉在心中计算着时间,回头朝后边的太监道:“义姐应当好了。”老太监听出来他不是在问自己,而是在催,他恭顺地弯腰回道:“莲花已进去多时,现下应是快要出来了,奴婢再去催催。”闻琉静静不回话,默许了他的行为。老太监把拂子的长柄往手上一搭,脚步轻快地往里间走,还没等他走上几步,名叫莲花的宫女和就宴卿卿出来了。“宴大小姐。”老太监恭敬行礼。闻琉听见声音,眼眸微动,这才侧身回头。宴卿卿在京城也算得上出名的美人,俏脸艳丽,柳眉弯弯,胸前的饱胀傲人浑圆,白皙柔滑,其中沟壑诱人无比,细腰盈盈不可一握,肌理细腻,尝之便可知是人间尤物。不过可惜,晖朝男子大多喜爱清雅淡然的女子,她这长相身材倒没什么好的。闻琉见她神色淡淡又不像生气,心中暗暗反思一番,难道自己真弄她弄得太重了?闻琉记得自己为了不让她产生阴影,已经是竭尽全力地控制自己了,虽可能还是会有重了,但是以宴卿卿的身体,她应该是能承受的。他面上什么不显任何异样,所有的心思都藏在内心的最深处。起初闻琉的确很小心。既要演出自己是被药物所迷,又必须小心翼翼地让她不觉得十分冒犯,能做到这一步,也没谁了。毕竟血气虽然上头,但这也不代表他是个满脑情欲的男人。可烛台被宴卿卿不小心扫落在地,瞬间失了光亮之后,一切就有些失控了。肌肤相触带来隐秘刺激,所有的感觉被放大数倍,身下的微颤紧缩在心尖上抖动,细碎可怜的呜咽声更是强力的药物,胸膛上滑落的汗液滴在她的身上。宴卿卿看见闻琉的嘴巴微张,却什么也没说,眉眼之中全是懊恼的歉意,像是觉得十分对不起她。这抹情绪虽藏得颇深,但熟悉他的宴卿卿还是看出来了。这件事本与闻琉没多大关系。她稍稍扯了扯嘴角,朝闻琉淡笑道:“陛下。”“义姐……可好些了?”闻琉上前问。宴卿卿后退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这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带来一阵默默无言的冷寂。闻琉微微抿嘴,但双眸中却像没看到这动作一样他沉声继续道:“因朕未多加防备,让义姐受此大罪,愧对骠骑大将军指导……”“罢了。”宴卿卿打断他,“并非你一人之错,此事就此揭过,不必再谈。”闻琉俊俏的脸稍稍犹豫,随后又缓缓点头,不再多说。“那……可否要再换身衣服?”虽保证了不再说,可闻琉迟疑了一会,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宫女给宴卿卿拿的是一件淡水色对襟齐胸罗裙,墨绿系带高高束起,垂下的两根系带飘扬微摇,裙裾平平整整。因她本身缘故,胸前被撑得满满,系带微微弯曲,漏出大半个白透滑嫩的饱满,其上的红痕暧昧无比,委实让人心跳加速,移不开视线。真不知道闻琉当时到底是多么疯狂。宴卿卿窘态地抬手捂住胸口,刚才宫女替她换衣裳的时候一直在失神,没注意到这事,现在只好尴尬应道:“换一身吧。”但是再怎么换也抵不住胸前的春色,最后实在没了办法,只好让人临时裁了一件较为良家的罗裙。换上之后宴卿卿便匆匆告辞离开,若说宴卿卿羡慕平常女子,那绝对是因为她们在可以不用花费多大力气在穿着打扮上。闻琉往前迈了一步,可宴卿卿走得极快,仿佛把他当成了洪水猛兽,他停了下来,神情不明,摆手离去。不急,来日方长。宫中效率很高,宴卿卿离开时不过才黎明初晓。在她走后,闻琉也回到了太极宫。晖朝初年期间,太宗喜好奢靡,尤爱各色暖玉,对其爱不释手,底下官员察言而观色,从民间搜刮奇石白玉,纷纷进贡以得赏赐进爵。皇宫内的宫殿个个精致华奢,罗帐乃鲛绡宝所制,纹路繁复无比,夏日有金枕玉簟,冬日铺着蓝田暖玉和绒毯,而民间却是民不聊生,水深火热,反抗者逐年增多。亏得当时太子登基之后力挽狂澜,倡导节俭,严查贪官污吏,以身作则,晖朝这才安稳地扎了跟脚。不过这宫殿的奢华倒是留了下来。闻琉让左右太监宫女退下,随后在紫檀木宝椅上坐下。厚重方桌上摆着的一沓奏折,都是还没处理过的,精致的端砚雕着清新的荷叶模样,格外秀气,毛笔整齐排列在鸡翅木笔架上。他对空荡荡的房间说了句“出来”。一个人影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了下来。“属下唐维参见陛下。”这个人影半跪在地上,身材健硕,手中有一把异常锋利的利剑,锐光藏于剑鞘之中。面圣不许带利器,他不过是得了闻琉的允许。“刘家最近如何?”闻琉问。“蒙古国多次私下派人与右丞相接触,但右丞相很谨慎,每次都是派幕僚与之在茶馆相聚,避退下人,外有侍卫看守,属下曾试着接近,但他们十分警觉,未能探听其言论,且他们曾发现过属下的痕迹,照此看来,蒙古可汗应当不会再起疑了。”蒙古可汗处心积虑和右丞相刘郁威联系上,抓着他的把柄策反,可他看轻了一件事,这位右丞相虽说情史不干净,但对晖朝的肝胆之心是没法歪曲的。刘郁威十分惧内。据说他有一次去勾栏院碰了一位弹琴姑娘,被宰相夫人打得三天不能从床上下来;还有次轻薄了倒酒丫鬟,酒醒后吓得躲在下属家呆了一整夜,此种轶事不胜枚举,早已成为坊间笑谈。可偏偏这种惧内到死的人,在外面悄悄有了三房外室,没名分的儿女都有四个。自然,丞相夫人不知晓。蒙古蛮子抓住这点来要挟他,刘郁威犹豫半刻后就私下派人给皇帝通了信。闻琉让他将计就计,蒙古可汗知道晖朝皇帝疑心极重,若是顺顺利利地右丞相联系上了,保不准要多想,所以闻琉也尽责地派了人盯着。闻琉呵笑道:“右丞倒是聪明。”
第3节
唐维又道:“右丞还要属下带一句话,说是宰相府离家出走的姑娘找到了……”他面色迟疑了一番,“他说陛下看着办吧。”“婚事是太后娘娘订的,朕也没有法子,”闻琉笑了笑,“但强人所难实非正人君子所行,刘二小姐不愿入宫,心有所属,那就随她心意吧。”唐维应了声是,随后闻琉摆手让他退下。当唐维退出闻琉寝宫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日的皇上……心情似乎非常好?恢宏的宴将军府,一驾从皇宫出来的马车停了下来。守门的仆从见宴卿卿从上面下来,眼睛倏地一亮,连忙跑下来说道:“大小姐,您可总算回来了!”宴卿卿觉得奇怪,闻琉不是早就派人过来说她在宫中吗?“怎么?”“江公子在大厅等了一宿!”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示:别对姓江的抱太大期望看本次的套路,应该算甜文(?),应该也没什么恶毒女配(?),十分想用老套路虐右丞。到时会改个文名,现在暂时没想好架空历史,晖朝属于比较开放类型,请勿考据,缘更第3章清晨的凉风吹得人有些冷,四下一片寂静,针落可闻,身后的马夫拉了一把缰绳,温和的骏马拉着普通的马车慢慢驶向偏门,马蹄落地声和车轮转动声齐齐响起。宴卿卿的身子微微一僵,她问道:“他怎么来了?”仆从恭顺摇头道:“江公子并未多言。”宴卿卿皱了皱眉,江沐平时惯不喜半夜出门,即便应酬也不会在外留得太晚,再说了中秋之夜,他不在府中与家人团聚,跑来宴将军府做什么?莫不是有什么急事?“我这就去见他。”宴卿卿脚步急迈,倏地又慢了下来。闻琉真是!她深吸一口气。“江沐昨夜可用饭了?没有的话就先去吩咐厨房准备早食。”“是。”仆从连忙去招呼人。宴卿卿抿了抿嘴,“相然,扶我回去换身衣裳,昨夜被酒泼了。”头缩成鹌鹑似的丫鬟相然一言不发,扶着她家小姐进了将军府中。烫金匾额上悬着磅礴的骠骑大将军府几个大字,不远前趴着两只栩栩如生的石狮,底下是石阶整齐完好,干净无比,四只漆红的柱子粗大有气势,宴家虽是落败,但祖辈积下来的财富倒还是不少。作为宴卿卿身边的大丫鬟,相然平日里做事井然有序,思虑周全,十分称职。可头天晚上却不知怎么了,睡意上头,宴卿卿让她先去休息,她应了声下去。结果累得在马车里睡了整夜不说,第二天还是被宴卿卿给叫醒的,看着自家小姐奇怪的脸色,相然有些不敢言语。至于宴卿卿身上的衣服为什么和来时不一样了,她也不敢多问,皇宫侍卫宫人众多,小皇帝对宴卿卿又素来敬重,总不可能会出什么事。可当相然看见宴卿卿身上那些痕迹时,她的脸霎时变得刷白起来:“大小姐?!”她立即跪地,身子吓得有些颤抖。宴卿卿揉了揉额头,有分无可奈何。方才让其他丫鬟出去,就是怕人多出事,她含糊道:“不用自责,先帮我把衣服换上。”“奴婢该死。”相然跪地不起身,心中的胆战心惊实在难以言表。她于兵荒马乱时期被宴将军所救,习武后得赏做了宴卿卿丫鬟,对宴家忠心耿耿,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夜,大小姐竟……相然死死咬住下唇。“奴婢定要替小姐杀了这贼人。”她攥着拳头咬着牙根。若是让大小姐忍了这委屈,相然觉得自己就是下去见了宴将军也没脸叫他。“醉酒误事,与你无关,起来吧,待会我还要去见江沐。”这件事本就与相然无关,宴卿卿心中默叹。相然还欲多说,宴卿卿摆摆手让她别再多言。朝天子复仇,这不是明摆着是造反吗?更何况这事还不是人家的错。相然压下心中愧疚,从冰凉的地上起来,从香樟木箱中替她挑了件绣着粉花细蝶的月白色罗裙,然后再帮她更衣换上。她的眼眶红了一圈,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宴卿卿只得哄上几句对方青年才俊,她也不算亏。她甫一说完,相然的眼睛变得更红了,泫然欲泣,她觉得自己更加对不起大小姐了。宴卿卿顿了顿,“此事勿要说出去。”“……奴婢知道。”相然泣声回道。晖朝百姓对男女之事看得没那么重,不似别的朝代一样把女子禁锢在牢笼里,但也没还开明通达到容忍她们与外男厮混。也有女子养男宠,但那种人要么是夫妻生活不如意且身份高贵,要么就是家中有半两钱傍身的寡妇,只要不是闹得人尽皆知,大家都会默然的心照不宣。因为像江家这种老古董还是有的。可那是闻琉。宴卿卿顿时觉得牙疼,就算他不是当今圣上,他也是自己的义弟。姐弟之间……就算退一万步也不当如此!……宴府占地其实很大,四处种着娇嫩的花花草草,高树林立其中,可惜府中奴仆不多,大多又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奴,打理不起来,所以府中还是有些颓颓之态。江沐的手半撑着头,手肘搭在红木方桌上,眼睛微微闭着,眼底有一团十分浅的青色,鼻息轻浅,看起来似乎睡着了。即便是在闭眼安睡,他的眉心也是浅浅皱起,清俊的面庞萦绕些散不开的思绪。仆从抬脚从外面小跑进来,他在一旁喊道:“江公子?江公子?”他倏地睁开锐利的眼眸,把前来唤人的仆从吓得后退一步。暖阳的光芒徐徐洒进大厅,照亮四方的阴影,江沐这才发现自己等了一夜。“卿卿回来了?”他收回自己的视线,把手放下来,淡淡问道。仆从应了一声,收起刚才被惊吓到的心脏,恭敬回答道:“回来了,小姐待会就过来了,您可是饿了?是否要先用早食?”“我等她吧。”江沐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头,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抿了一口后放了下来。仆从很有眼力劲的换上壶热西湖龙井。江沐没有多言,但最后颔首还是道了声谢,他倒不是嫌弃这茶,只是喝不太习惯罢了。“怎么等了我一夜?”宴卿卿的声音响起,她走进来问道:“是有什么事吗?”“没大事,不过你怎么无缘无故的就宿在了皇宫里?”他抬起头,熟稔地问:“贪玩了?”宴卿卿走得缓步走近,随后抬手让下人们下去,她的长发恰恰及腰,几缕发丝柔顺的搭在心口前,月白的罗裙上绣着粉蝶,鎏金的蝴蝶簪子中有层花丝,从上垂下银丝珠玉,明艳得不可方物。江沐的双眸有些呆愣,只是刹那便又敛下了心思。宴卿卿发觉他的神色,心中怪异,但她还是回道:“……这倒没有。”“那你做什么去了?”宴卿卿在一旁坐下,带来一股清淡的女子馨香,江沐顺手倒了杯茶给她,“刚沏的龙井。”“我就……在皇宫里呆了一宿,对了,中秋夜宴,阖家团聚,你跑来我家大厅呆了一晚,江夫人知道吗?要是她知道了,非得提着你的耳朵又说我一顿不可。”江家,清贵世家,他父亲虽还是个侍郎,但他外祖父却是刚致仕的丞相。也因这层关系,江夫人不大喜欢出身将门的宴卿卿。单是出身将门也就算了,毕竟人家身份摆在那里,侍郎的身份还比不过骠骑大将军。可这宴卿卿还长相艳媚,体态风流,凝肤滑如玉,身上还处处生着诱人的勾子,样貌丝毫没有晖朝女子的温婉,这点就让江夫人非常不满了。稳重沉着的娶了都不一定能克制住自己,若是换了个少不更事的,一天更是不知道要作弄她几回。江夫人可不想自家儿子废了,找着机会就在江沐面前说些怪话,宴卿卿听多了,也就慢慢不在意了。转个角度想,人家至少还不贪图她这宴家孤女的嫁妆。她心中思忖,到底该怎么跟他说退婚的事。江沐端着的热茶的手僵了僵,他的面容微沉,随后淡淡一笑:“我是和母亲她们聚了聚才过来的,你这可想多了。”“大晚上的跑出来,这也不是你平日里会做的事。”江沐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在青瓷茶托边沿绕了几圈,他眸中似乎含着的什么话语,却偏偏每一句都在嘴边打了个转,然后又藏回了心底。他薄唇微张,然后什么也没说,低垂下头。宴卿卿看了一眼他,觉得实在奇怪,她与江沐虽然没有男女间的情意,但朋友还是算的,他连续几番的怪异表现,不得不令人起疑。“发生了什么?江沐?”江沐沉默无言,良久都没说半句话,他的双眸盯着地板,仿佛能看出什么花样。宴卿卿瞧他这样子,心想莫非他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直接跟他说……“涂婉怀孕了,”江沐突然开口,“是我的。”宴卿卿一愣,险些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涂婉,大江沐三岁的舅舅家表姐,江夫人一直想撮合他们。宴卿卿这下可弄清他为什么会来这了。她迟疑了一会儿,尴尬的说:“那……你们什么时候准备成婚?”前宰相的孙女,身份高贵,不可能跑去给一个小小的侍郎之子当妾。宴卿卿自己才与闻琉做错了事,她没有理由去胡闹一番,只好干巴巴地问出一句成婚,默认退了自己与他的婚事。
第4节
当初的订婚不过是双方父亲的口头之言,江夫人因为不满意这件事,也没对外人多说,知道他们这件事的也就那几个长辈。江沐手中的茶杯摔落至地,茶水溅落一地,湿了他的衣角。“半个月后那样,怕她藏不住肚子。”他有些慌乱,不敢再看宴卿卿的眼睛。宴卿卿顿声:“那还挺快……恭喜。”作者有话要说:冒泡完毕,遁走。第4章宴卿卿的那声恭喜听在江沐的耳朵里,格外刺耳。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宴卿卿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硬着头皮问:“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江沐才开口道:“那是意外,并非我故意使然,涂婉她性子弱,人又胆小,母亲怕她寻了短见,所以才让我们尽快完婚……”“我知道了,”宴卿卿顿声道,“这种事情耽搁不得,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宴卿卿见过涂婉几次,知道她是养在深闺内院中的女子,性子虽有些弱,但绝对有大家小姐的傲气。还未成婚便先有了身孕,对于她来说,这恐怕比杀了她还要严重。若在自己和闻琉出事前,江沐跑来跟她说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出了意外,那宴卿卿是绝对不会信,说不定直接就气得让奴仆把人轰出去了。不过现在,宴卿卿叹声气,不动声色地把身子的重量压在扶手侧,压低声音说:“以后你便少来将军府吧,好好和涂婉过日子。”江沐脸上的血色倏地退了下去,几近于无,苍白得有些吓人。他的嘴唇哆嗦,半晌之后吐出了一个好字。还不待宴卿卿多说些别的,他就借口有事,起身告辞,他脚步有些趔趄,背影直挺挺。江沐不是会逃避责任的人,他很少犯错,对事极其认真,性格里有老一辈的迂腐,平日里与其他女子接触都会保持一定距离,为人磊落,所以宴卿卿以前才说对于嫁人而言,他很不错。只是可惜了啊,宴卿卿的手指在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心中不停地嘀咕,莫不是宴府风水太差,因而继她父兄死后,自己的婚事也成了不定事?罢了,反正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何必在这种事上苛求他人。相然看着江沐跑出来,叫了声“姑爷”。江沐的脚步停了下来,随后什么也不说,苍白着脸色走了出去。相然觉得不对劲,连忙提着裙摆小跑进来:“大小姐,江姑爷他怎么了?”宴卿卿和江沐的关系在宴府几乎是默认的,若是没意外,成亲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相然认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私底下喜欢称呼他为姑爷。“无碍,”宴卿卿揉着额头说,“别再叫他姑爷,他以后要成婚了,被有心人听见了不好。”相然听她这不怎么在乎语气,脸色倏地一变,以为宴卿卿是自暴自弃,径直向江沐坦白,随后江沐甩手摆脸子走了。相然心疼自家小姐,这种事哪个女子遇上了都只能自认倒霉,难不成还能敲锣打鼓的指认贼人?“大小姐莫要气着了,天下好男人多得是,这种人不要也罢。”宴卿卿:“我没同他说,你也别多想,此事就此作了,扶我回去歇息吧。”“……是。”相然往日里听话乖巧,宴卿卿已经发话,她也就不再多说。宴卿卿昨夜没怎么睡,赶回来后又直接换了身衣裳见江沐,眼皮早已经困得打架。虽说江沐的事是有些让她惊醒了一番,但现在涌上来的睡意却是实实在在的。等宴卿卿回房躺下再次醒来后,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昏昏沉沉的一片。……屋外的天色尚且温淡柔和,透过楠木牖的雕梅花窗棂,映在地上,外面的丫鬟做事井然有序,大厅相较于刚才皇宫侍卫送东西来时的热闹,多了分冷清。相然把红木桌上的杯子拾掇起来,换上了一套新的白瓷墨荷茶具,墨色的叶片中缀着点红,格外灵巧。这是官窑里新出的一套花样,宫里上个月赏赐过来的。细碎的声音传进宴卿卿耳里,她睁开双眸,单手撑起自己疲惫的身体,坐了起来,揉了揉双腿,朝外叫声相然。圆润的珠子串成珠帘,在昏暗的环境下也散着柔和的白光。等在一旁的相然听见里面的动静,忙不迭放下手中的檀色托盘,把还没换好的茶水置于其上。“现在几时了?”宴卿卿问。相然挑开珠帘上前,看着还没醒明白的宴卿卿,犹豫说道:“酉时了,小姐……”“何事?”“刚才宫里送来些补身子的东西。”因着宴卿卿身份特殊,即是功臣之后,又是皇上义姐,所以皇宫里时常会来些赏赐,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来过,连难得的糕点贡品都有,补身子的当然也没少过。但皇上挑着这今天的日子……由不得相然不多想。难道昨日小姐……相然觉得难以置信。这位皇上自登基来在政事上兢兢业业,对宴卿卿又素来尊敬,为人和善,怎么可能对她行强迫之事?宴卿卿抚着眉心,嫩白的面上没有变化:“知道了。”“小姐……是陛下吗?”宴卿卿放下手,淡笑道:“相然,若是陛下知道你在私下污蔑他,到时准要罚你。”相然轻咬嘴唇,嘴巴微启,最后什么也没说,闭了起来。……可如果不是陛下,那还会是谁?宴卿卿矢口否认相然的说法,心中却是深深叹了口气。一觉醒来,迷糊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宴卿卿这才开始理她跟闻琉的糟心事。闻琉今年刚满十九,为先帝守孝一年,克己复礼,宫中无妃嫔,他又不耽于美色,整个人淡然无比,换身袈裟都可以直接去做和尚了。别的不好说,单这点就真的让宴卿卿头疼无比。宴卿卿是骠骑大将军的女儿,那时的先皇后和她逝去的母亲是手帕交,关系要好。先皇后十分疼爱宴卿卿,常常召她入宫陪伴,要不是宴卿卿早就有了婚约,指不定先皇后就让她和太子喜结连理了。而闻琉幼时在冷宫里一直被太监欺负,小小的身体遍体鳞伤,明明是十二岁,身体却十分矮小,只及同龄人的肩膀,眼神全是小动物般的怯弱,看见人就缩成一团,着实可怜。宴卿卿遇见了,想起自己早夭的胞弟,一时心软,就在他身上多放了份心,对冷宫那些太监严厉管教一番,把御医叫过来给他开了些几副药。先皇后不太爱管这种事,宴卿卿当时就与她没多说。此后,宴卿卿时不时的也会过来冷宫一趟,给他带点小东西,后来家中出了点小事,她就几个月没进宫。那些胆小的太监初始是听话,但宴卿卿没想到他们却是惯会阳奉阴违的。宫中的人不重视这位几乎在宫中没影子的皇子,没人注意他,宴卿卿一走那群冷宫太监就更加变本加厉。等宴卿卿再次进宫时,闻琉这会已经被折腾得掉了半条命。失势的皇子都没什么好待遇,更何况是他这种连权势都没有过的人?死在宫里说不定都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句通报,连太医都不会过来检查一趟。要不是宴卿卿突然想起了他,这世上恐怕就没闻琉的存在了。宴卿卿想得头疼,并非是她固执己见,只是她实在过不了心中那道坎。那时的她委实是被这群心口不一的太监给气到了。这小皇子都烧到这种程度了,竟然还让他穿得如此单薄在外面干活,以下犯上到这种程度,还真是少见!宴卿卿直接就把事捅到了先皇后那里,先皇后知道了也没多说,一句杖毙就决定了那群太监的命运。凑巧先帝在皇后那里谈事情,他这才发觉自己在冷宫还有个儿子。宴卿卿知道先皇后不喜欢管这些琐事,对麻烦了她也觉得很是歉意。等先帝让闻琉入住皇子宫殿后,她就渐渐和这位小皇子疏远了。大概也是闻琉运气好,家族式微的德妃想要自家儿子攀上宴家这座靠山,讨住先帝欢心后在宫宴上设了个小赌局,宴将军酒上兴头,没多加注意,上了套,只得答应。先帝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明君,他对宴将军很是信任,觉得让他教自己的一个儿子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也就没反对。本以为是个俗套的发展,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赢得居然不是德妃那三皇子,而是不起眼的五皇子闻琉。他赢得纯靠运气,但宴将军也还是信守承诺的受了他为徒至少比收个心思不正的徒弟好。除了德妃颇有微词外,没人多说别的。先帝似乎只是图个热闹,闻琉赢了后直接拍手称好,对皇子们不偏不倚,看不出想法。而于先皇后而言这个结果更是没多大影响,太子有德高望重的太傅教,就算拜人为师也只会是他挑人。这种掉身份的事她自然没兴趣让太子参加。不过没有合德妃心意,她也乐得贺了声宴将军。后来宴将军就经常带闻琉出入宴府。这孩子大概因宫中之事对她心生感激,没多注意她往日的疏远,性子腼腆却没事就喜欢跑来黏她,人乖巧讨喜得很。宴卿卿以前就怜他无依无靠,来了宴府之后就多宠了点。往后他的年龄大了,人变得儒雅起来,他对宴卿卿虽还是亲近,但也没了以前的黏人劲。不过敬重她这点倒是没怎么变。所以这档子事才让人烦心无比,宴卿卿着实不知当如何下手,半个头都要炸了。宴卿卿拢了拢里衣,对相然说道:“先去……”外边突然响起一声不大的敲门声,打断了宴卿卿的声音。有个小丫鬟冒出个头说:“相然姐姐,大小姐醒了吗?外面有位姑娘递上了拜帖,说是涂家小姐。”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的某个剧情点留作番外【可能】感谢:一天两天扔了1个手榴弹缘更文都表示不好意思了
第5节
后面的时间都有事,八月份再试试能不能更多点补回来第5章宴卿卿愣怔片刻,涂家小姐?是涂婉还是她那个十分强势的姐姐?她问这丫鬟:“可说是谁?”丫鬟听见宴卿卿的声音,连忙朝里面行了个礼,随后低头说道:“来人并未说明,只说了是涂家的小姐。”“拜帖拿过来。”宴卿卿说。相然走了出去,接过丫鬟捧在手中的拜帖,然后又半掀开珠帘,弯腰进来把拜帖递给宴卿卿。宴卿卿接过来,打开这张素笺,看见里面端丽秀美的簪花小楷,心中闪过一抹熟悉,她微微皱了皱眉。来人是涂婉。宴卿卿以前因为有事要经常去趟江府,而那时江夫人十分不喜她,为了给她添闷气,江夫人就让自家哥哥的女儿过来教江家一位江家的小姐。但江沐并没有嫡亲妹妹,让涂婉去教那些庶出的又是种降身份的行为,所以涂婉最常做的事不过伴在江沐左右,明面上说着是来教人,实际上不过是来红袖添香,宴卿卿也是在那时见了她的字。不过江沐倒是守礼得很,虽是自家表姐但又不得不避嫌。当时宴卿卿和江沐已然把婚约当真,无关情爱,只是觉得该负的责任还是得好好负起来。所以涂婉一过来他就派人过来催自己,生怕和人家相府大小姐呆在一起会让她误会。宴卿卿叹口气,不再多想,心中却升起了疑惑。可江沐上午才刚刚离开,怎么涂婉又来了一次?两个人没打好招呼?“请进来。”宴卿卿把这张还带着些女子清香的拜帖递给相然,她对外面等着的丫鬟说:“别让人家久等了。”“是,大小姐。”丫鬟应了一声后小跑出去。相然轻手轻脚,她把手中的帖子放入放专门用来放这种东西的盒子里,扣上精致的小锁头,将它推放回去。精致的盒子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水仙一朵,细长的叶片伸展出来,将边角的一整块都占领,蕊心圆点点,于木雕的水仙花瓣中,招人视线。相然的手指在盒上顿了顿,心中暗暗生疑。如果她没记错,这涂婉与大小姐没有任何瓜葛吧?就算有,里面也隔着一个江公子,涂婉怎么在这种时候莫名其妙的递过来张帖子?宴卿卿似乎看出了相然的疑惑,但她也没多说,直接招手让相然过来给她更衣。都这个点了,涂婉还敢冒着涂家宵禁跑过来,她还是去见一见的好。宴卿卿已经不想在这种事情上面多废心力,既然江沐都已经把事说开了,那她也不会赖着脸去求什么“不要退婚”。她现在烦的是该如何面对闻琉。江沐今日走得急,而宴卿卿那时心绪有些不宁,连当时父亲交换的信物都忘了给他,现在人家未来的正主来了,那不如干脆直接地让人家带回去。她也可以顺便说说自己与江沐没多大关系,别到时这位大小姐误会了,又要平添不少麻烦。宴卿卿没放多少在退婚这件事上,江沐是个良人没错,但两个人已然不配也是事实。幸而宴卿卿是个将门女,在很多小事都不拘小节,心中没什么纠结,加上自己又发生了糟心事,谁也怪不得,自然就不会去多计较江沐与涂婉的事。……门外的侍卫接了宴卿卿的命令,把涂婉给迎了进来。涂婉长得淡雅温润,身体纤细,看着也是大小姐的雅致,十分惹人怜爱,晖朝称得上美人的女子大多如此。宴卿卿当然也算得上是个美人,否则江夫人也不会担心江沐会废在她身上。只可惜人长相美艳,又是酥胸细腰,长腿翘臀,肤凝如脂,虽不咄咄逼人,但也比不得那些淡雅的招人喜欢。相然扶着宴卿卿踏进厅房,涂婉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她的头微微低垂,眼眸盯着脚下的地板,和江沐一致的动作。“大小姐,人来了。”涂婉的大丫鬟见宴卿卿走过来,连忙俯身说道。涂婉抬起头,两人视线相对上,随后都下意识地移开。宴卿卿就算心再怎么大,对这种怪异的场合也稍微有些招架不住。因着江夫人不喜她的原因,她和涂婉也保持着距离,没怎么说过话,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就算有时不小心碰上了,一般也是江沐在场。在发生了那种事情的情况下见面,她还真是说不出的别扭,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斥涂婉一遍吧?宴卿卿心中摇摇头,迤迤然迈着步伐。裙边的褶角随之轻轻摆动,高耸的胸脯全都藏在罗裙下,头上的玉石流苏垂在细肩上,匀称的身子像是被上天精心打造地一样,没有半分违和,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真要挑出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美艳过了头,已经可以称得上媚了。她在一旁坐下,也不打马虎眼,直接问道:“涂小姐前来,是有何事?”涂婉的手里捏着淡白的丝帕,顾了一圈左右,点头说道:“我有事要对你说,可否让你这些丫鬟小厮都下去。”宴卿卿没拖沓,转头道:“陛下是不是赏了新鲜的果儿?你们下去弄些。”涂婉看了她一眼,心道这位宴大小姐还真是胆大,宫里赏出来的东西,怎么能光明正大地用来招待外人?上面那位要是知道了,非罚她不可。先帝注重礼法,在这方面较为严苛,连丞相得了赏赐也得供起来以示尊敬,用来招待外人不可能。除却钱财,其余东西严禁送人或当掉,到了闻琉这才松了许多。宴卿卿早就已经习惯了。大抵是因为他三天两头的就往宴府送东西,还不时让宴卿卿来宫里挑合心意的带走,宴卿卿要是都放在库房里,那宴府库房就要堆不下了。宴卿卿知道他是好意。宴府只剩她一个,要是后面没一个撑腰的,指不定要被别人欺负成什么样。他是真心护着宴卿卿,宴卿卿知道无关男女之爱,因而她才对那晚的事纠结至今。人已经走完,空荡荡的大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宴卿卿这才开始说正事:“江沐早上都同我说了,我同意退婚。”涂婉微愣,她手里紧紧攥住丝帕,随后点头慢慢道:“他和我们说了,姑妈让他说到做到。”宴卿卿看着她,等她说来由,可涂婉却只轻咬着嘴唇,半天没开口。涂婉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子,但性子相较起她姐姐,可以说是十分的弱。为人循规蹈矩,大多时候都是和声细语,对着长辈从不敢有反驳的声音,否则以她的身份,直接拒绝掉江夫人也不会有人多说。“涂小姐?”宴卿卿疑惑。“江家有个丫鬟对表弟下了药性极强的……那种药,我凑巧过去,而那丫鬟又刚好被姑妈罚了,我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涂婉越说越小声,她脸皮子本就薄,比不得别人厚如城墙,就只有脸上那薄薄的一层。这下愣怔的人换成了宴卿卿,难怪江沐说的时候语气怪异,除却那句意外,其余的半句都不愿多说。“这事倒是十分的……”宴卿卿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想说很荒唐吧?”涂婉呢喃,“我对表弟根本无那种心意,而表弟的整颗心思都挂在你身上,可不是荒唐。”宴卿卿顿了一下,她和涂婉虽不算熟,但也从各种人口中听说过涂婉。这姑娘性子不算刚劲,但也有自己的高傲,她没任何理由去设计江沐。宴卿卿说:“涂小姐放心吧,我与江沐虽有婚约,但并无多少情意,你不必担心我无理取闹的纠缠他,更不用……”涂婉突然打断她:“可表弟他不一定这么想。”“涂小姐?”宴卿卿皱了皱眉。涂婉表情有些为难:“宴小姐,我可否求你一件事……你能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吗?”她偷偷瞄了眼宴卿卿的表情,然后连忙摆手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江家亏欠你太多,到时你留在京中,恐怕到时会有人借口说闲话,你那个……不是你的错……跟你没关系……就你太无辜了。”涂婉大概是很少说谎,话说了一半就大舌头起来,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宴卿卿看着她,顿了许久:“若是我不走呢?”“我就是建议一下,因为府中今年要开个商队去扬州,所以你要去散心的话我可以帮你托人保护。”涂婉轻咬嘴唇,脸红得不成样子,“若有冒犯,请多担待。”涂婉对江沐也没多少的男女之情,出事的时候她甚至还想过自缢,这种事情于她而言,实在难以接受。但江沐和她说他们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干扰,他绝不会用这件事威胁她。涂婉信了,然后意外出现了,她有了身孕,江夫人是第一个知道的。宴卿卿可不知道这些,但她也没心思追问。所有的细节都摸清了又怎样?难道还能时光倒流?“涂小姐有些强人所难了,”宴卿卿摇摇头,“我并无离京准备,也不想因江沐而走。”作者有话要说:猫泡泡,缘更fg没有倒下其实我超级喜欢一种类型的文,但是找了那么久,发现特别少人写,真的特别少!我找遍n个网站,没有找到喜欢的。当然也有人写,但剧情文笔方面又没戳我萌点,那种文荒的感觉作者表示正在经历!!!第6章宴卿卿说完那句强人所难后,涂婉的脸变得愈发羞红。她连头也不敢抬,攥着帕子的手指尖因为用力变得惨白起来。“十分抱歉,是我失礼了。”她站起来,双眸里忍着泪花,“要是再不回去母亲该说我了……”宴卿卿只觉得头疼无比,涂婉这性子还真是!
第6节
她话都没说完,怎么就要哭着离开了?要是这样出去被她的丫鬟看见了,指不定要在涂江二家编排她宴卿卿几句。“涂小姐先别急着走,我有东西给你。”宴卿卿不想惹什么谣言蜚语,叫住涂婉,然后从袖中拿出一支金牡丹发簪放在桌上。“这是当初两家交换的信物,忘了送回给江沐,既然涂小姐已经要嫁给他,那就劳驾一番,请你就帮我拿给他吧。”涂婉抬手拿着帕子点了点眼角的泪光,脚步踌躇,不知道该回什么。她这个人最怕别人强势,尤其还在她心有些虚的情况下。她挪着脚步转身,道了句好,随后不再多说,拿起发簪就要走。宴卿卿突然开口:“涂小姐,我知你防备我与江沐,卿卿别的东西没有,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今日早晨我不知晓你和他的事,所以才与他见了面,日后你大可放心,我绝不会再见他。”涂婉的身体僵在一旁,她硬着头皮说:“我并无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宴小姐先出去散散心,待我和表弟安定后,你就可以回来了。”她这话有些自私了。可江沐的心全都在宴卿卿身上,对她只是表姐的敬重,涂婉又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来此让宴卿卿离开京城。事情尚未发生之前,无论江沐和宴卿卿怎么样涂婉都没意见,反正他们才是有婚约的。即使两人经常见面她也无所谓,因为跟她没多大关系。但涂婉现在身怀有孕,已失了清白之身,那她就不得不为自己和孩子着想。若这宴卿卿没脸皮地来勾搭江沐,两人在外边你情我愿,那自己岂不是只能干巴巴的说句早点回来?她的孩子还没出世,难道就要提前做一个没爹疼的可怜儿吗?有了孩子的女人大概都会变得不一样,连涂婉这种大家小姐也不可避免。这孩子还没几个月,她便已经考虑到很久以后的事,也是难得。涂婉或许还挺喜欢这个孩子,要不然以她原来的性格,铁定会以各种方法折腾掉,可看她这样,明明是正护得紧。“江沐的性子你我都了解,至于涂小姐说的什么‘心在我身上’,我只能说无稽之谈。”涂婉的脸涨得通红。宴卿卿的手侧压在扶手上,她脸色淡漠,傲人的胸脯把衣服撑得快要裂开似的,玉石流苏闪着柔光,垂搭在细肩上,纤细的脖颈白皙诱人,锁骨精致,让人移不开视线,只能道句好生香艳。“涂小姐大可放心,涂小姐您认为我会做的事,我想您也想多了,夜深了,您请回吧。”……宴卿卿着实是被涂婉给气到了。别的暂且放下不说,单凭涂婉这理所当然要她离京的态度便让人难以忍受。欺她孤女无依,宴家无人吗?夜里燥人的天气闷得人连觉也睡不了,宴卿卿心中本就生着闷气,她又最是怕热,翻来覆去半天也没入睡,反倒弄了个香汗浸衣,浑身黏腻无比,汗涔涔得连指缝间都不舒服。第二天一大早,相然领着丫鬟端着盥洗盘进屋。宴卿卿撑着手臂慢慢坐了起来,她抬起另一只手抚住额头,被浸湿的发丝贴在脸上,面容有些莫名的疲倦,胸脯也上下起伏得厉害,里衣被她弄得皱巴巴。相然挑开珠帘,见她这幅怪样子,不由奇怪:“小姐怎么了?”“昨夜热得难受。”宴卿卿掩下眼眸中的羞恼,对她招招手,“先更衣。”相然这下更奇怪了,她疑惑说道:“昨夜下了点小雨,半夜天气就凉了下来,很多丫鬟都换了被褥,小姐很热吗?是被子太厚捂到了?”宴卿卿浑身一僵,指尖发白:“昨夜凉吗?大抵是我昨夜心里太气,又一直捂着被子,所以有些闷到了,先下去备水,我再睡会,一整夜都没怎么闭眼。”相然不疑有他,应了一声后带着丫鬟下去。宴卿卿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衾被,脸色苍白,昨天被涂婉激出来的气早就散了,她只是受不了太热的环境,但也不会在凉丝丝的天气也觉得难受。若只是单纯地热得慌,宴卿卿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毕竟人的身体各不相同,她低头看了眼胸前已经变淡的青痕,拢上了轻薄的里衣。宴卿卿身子娇软白皙,让人爱不释手,轻轻一捏便是红痕一片,格外暧昧,不过这痕迹也消得快,还没过多久,她和闻琉的荒唐证据就已经快要散了。证据是没了,但那时的记忆却仍然印在脑海里,闻琉大概是中了药,手上的动作没轻重,不会玩花样,但中了药的他也是个不安分的,舔舔咬咬的没章法,宴卿卿都快被他折腾死了。宴卿卿的指尖发抖,轻咬着嘴唇不敢相信。昨夜的或许不应该叫做梦,简直就像重回到皇宫的那一天!……前几天那场小小的秋雨过后,天气开始逐渐转凉,发黄的树叶飒飒作响,随风在空中飞舞,府中下人才刚扫完一处,还没来得及擦汗,另一处又作乱似的紧赶慢赶地往下掉。宴卿卿和闻琉避着嫌,两人这几天都没见过面,但府中的各种赏赐却从没断过,就像是为补偿宴卿卿一样。宴卿卿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闻琉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但追根究底,这并不是闻琉的错。闻琉本性纯善,在很多方面都不懂,对男女之事更是毫无兴趣,这件事上也是无辜,她都知道。当初皇后派宫女过来教导他房帷之事,这孩子为了睡觉,傻愣愣地把人赶了出去,让人吹了一夜冷风。第二天,事情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所有皇子都知道了,几乎个个都在嘲笑他,比他年纪稍大点的三皇子甚至带头在他面前嘲讽。孰料闻琉并未放在心上,对三皇子的言语十分不理解,还回了句“边疆未安,一味沉溺于女子身上,皇兄怎么事情轻重都分不清”。这话一本正经,把三皇子气得够呛,两人差点打了起来。事后闻琉还苦恼着对宴卿卿说自己实在对女子没兴趣,宴卿卿当时还暗暗替他急了一把。世事难料。宴卿卿的手搭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卷残叶,心中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要刻意算计她和闻琉?难道是她在无意间得罪了人?可就算是这样,在皇宫那个守卫严密的地方,又有谁能避过侍卫直接给他们下药?宴卿卿思前想后了这么多天,仍旧半点头绪都没有,现在她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冲淡她和闻琉间的尴尬。相然端着壶热茶慢慢走了进来,看见宴卿卿垂眸不说话,不明白她这又是怎么了。“小姐是为了十几天后的江家与涂家婚宴吗?”相然咬牙说,“姓江那位也是薄心寡义,这退婚才几天,就立马又攀上另一位,真是不要脸。”宴卿卿回过头:“相然,这件事不是你该议论的。”“……奴婢知错。”“没事。”宴卿卿往外面望了一眼,然后起身问道,“药拿回来了吗?”“拿回来了,在奴婢那里放着呢。”自上次夜中做梦后,宴卿卿晚上再也不得安生,睡得浅了,还时常会中途惊醒,浑身都是不舒服,只想立马去洗个澡,此后便再也不想睡下去。但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宴卿卿也只能让相然去开安神药,心想或许睡得沉了也就没事了。“要不然跟皇上说一声吧?”相然把热茶放下,“皇上待您极好,绝不会看轻人,您现在都变成这样了,总不能还让那贼人逍遥法外。”相然虽然不知道宴卿卿怎么了,但也大致能猜测她这异样和前几天那事脱不了干系。不过她没想到宴卿卿夜里的窘迫,只以为她是嫌弃自己,因而夜里睡不好,早晨起来第一件事便是沐浴。宴卿卿回她:“无事,喝些药就行了。”相然闭了嘴,也不再戳宴卿卿的伤心事,她说起另一件事:“今天早晨出去的时候,奴婢见到皇上身边的侍卫了,穿着常服,差点没认出来,您说会不会是皇上也出来了?”宴卿卿摇头:“皇上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说出来就出来,大抵是派人出来做事吧。”相然想了想,觉得也是。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真的很,原谅作者的垃圾!缘更在上一章作话的作者表示,动手丰衣足食,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晋江写了,绝对会被锁!!第7章大街小巷里热闹非凡,今日是个赶集的日子。摊贩货郎四处可见,琳琅满目的饰品,新鲜水嫩的瓜菜,吆喝声此起彼伏。宴卿卿口中日理万机的闻琉立于其中,迈步踏进一家书着“琅玉阁”的铺子。他本就是副君子模样,又衣着玄色圆领袍,腰间有白玉蹀躞带,上好的组佩悬于其上,随动作有鸣鸣悦耳声,脚上的靴子干净,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王掌柜可在?”闻琉朝里面问了一声,忙着核算账本的王掌柜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连忙抬手打开柜台的门,迎了上来。“贵人来了?您前些日子吩咐的东西给您打出来了,请随我入内室茶房。”王掌柜做了个请的姿势,闻琉随之上前,待坐定后,方才温声问道:“是否符合我要求?”“合的合的。”王掌柜连连应道,差人捧着一个小小的精致盒子奉上,里面装个玉簪子。既不豪奢艳丽,也非素得淡人,这小小的双叶珍珠白玉簪倒是合适送人。闻琉拿起来细细看了一遍。义姐素来不喜太过娇媚的东西,他要是送这个,她应当不会拒绝。“应您的要求打的,独一无二,那位小姐定然喜欢。”“喜不喜欢倒在其次,重要的是她要不要。”闻琉把它放回去,让下人接过,王掌柜顿时喜笑眉开。这位贵气逼人的主子眼光可是真挑剔,连王掌柜这种见识多的有时都觉得为难。但他出手又是不一样的大方,随随便便就是别人几年的俸禄和收入,王掌柜自然是尽心尽力为他做事。闻琉淡淡说:“我姐姐若是中意于它,我便赏你纹银一百两。”“谢贵人赐赏!”……宴卿卿换件淡青色罗裙,这衣裳当下最流行的款式,颜色是极纯的,和她身上的美艳很是不配。可看久后却又觉得意外地好看,称得雪白的肌肤都有些透亮起来,樱唇粉嫩,恨不得把她轻轻放床上,亲上一口。偏偏相然早已经习惯,没觉出奇怪。她家小姐惯是这样,美艳又有风流体态,什么衣服也压不住。要不是宴家的正经人人皆知,谣言说不定有多难听。宴卿卿坐到梳妆台前,正准备起身,雕花隔扇外就又有人匆匆忙忙过来通传:“大小姐,皇上过来了!”宴卿卿微微一愣,闻琉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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