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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桐有片刻的头晕目眩,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酒店的白色被褥上,迷离的视线里,是郁寒深站在床脚不紧不慢解衬衫纽扣的一幕。
随着黑色衬衫逐渐敞开,男人肌肉有型的挺拔身材展露在司桐眼前。
郁寒深解完衬衫纽扣,先摘掉左手的腕表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做这些时,男人的神情依旧沉稳严肃,冷峻禁欲,仿佛在做一件十分正经的事。
动作也慢条斯理,像是掌握绝对力量的狩猎者,知道弱小的猎物难逃其手,所以显得格外从容镇定,不慌不忙。
司桐看见郁寒深修长的手搭上腰间的皮带扣,心口猛烈地跳了一下,眼底浮上慌乱。
可是。
“郁、郁总……”
郁寒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叫我什么?”
说话时,咔哒一声,皮带滑扣被打开。
司桐撑着床坐起身,撇过眼,不敢去看男人此时衬衫半敞的样子,更不敢对上那双深黑滚烫的眼睛,“我、我……来、来那个了,不太方便……”
郁寒深抽皮带滑扣的动作一滞,嗓音沉了几分:“你说什么?”
司桐低头垂眸,有点心虚。
之所以任由郁寒深带她来酒店,不仅因为反抗不过,也不仅因为不想反抗,还因为她……有恃无恐。
知道这人不能拿她怎么样。
察觉到郁寒深身上的气压在降低,司桐抿着唇,嘴角偷偷扬起弧度。
对峙半晌。
郁寒深转身去了卫生间,随后传来‘嘭’的一声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