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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浅,你像一个精致的玩偶,永远在笑。”
我是第一次得到这种评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最后又是一笑了之,摸了摸Omega的头,颇有老父亲的感觉:“担心担心自己吧温容,你还没跨过金主这一道,来担心我……主体搞错了。”
我不会去问他们为什么会对我有这种评价,也不知道这个评价的真实意义是什么。
有些时候,知道真相往往令人更加难以接受。
就像我一直害怕那些不曾存在的东西,我不会试图去找到原因,我却想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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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浅跟风一样闯进了科室,我看见傅匀掉头往科室外走去,我鼓起勇气问的那句,他没给我答案。
“乔浅哥哥——”
我一直不知道林微浅是不是身上装了什么定位装置,每次都能那么丝滑且精准地将手挽到对方的手臂间。
上次是傅匀,这次变成了我。但令人非常悲伤的是,她的定位系统太准了,恰巧挽住了我的左胳膊。
老实说,这一下痛得我要裂开了。
林微浅是被傅匀抓着后衣领丢出去的,小姑娘的表情十分委屈,对着手指嘟着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乔浅哥哥……”
我一个寒颤,觉得整个人更不好了。
之前她把这招用在傅匀身上我还能跟着看个乐子,现在只觉得林微浅并非一般强悍。
何榆嘴角抽了几下,眼神慌张地往傅匀那边瞟,脸上却还要保持非常冷静的表情,他嘶了一声小声说:“原本伤的不重的,小微浅那一下算是帮了你一把,这下不用担心你会不会难过了,我会很难过!”
何榆医生的声音刚落就听见傅匀轻飘飘地叫了他一声:“何榆。”
医生被吓得立刻直起了身子,但脖子就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样死活不敢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