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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旭清旭,六百年份的古红梅诶,都成精了,小小君丘竟然还有这样的精怪!“
六百年份的红梅精怪,并不稀奇,魏茧还见过修炼幻化成形的。
他只是惊奇于在灵气微弱的君丘,竟然蕴养出这般年份的精怪。
不知是听懂魏茧的话,还是等到江夜雪这个不归人,红梅簌簌,落下朵朵鲜艳的花瓣,花香冷冽,令人神清气爽。
江夜雪唇角微勾,应道:“当年,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它留在这里的呢。”
当初,为了说服江岁新把红梅树挪过来,江夜雪可是费了不少口舌呢。
红梅再次簌簌,又落下了厚厚一层花瓣,似是在回应江夜雪。
推门而入,看着眼前熟悉的不染尘埃的房屋,江夜雪却是深深蹙起了眉。
他没有回来的这十年,这里有人居住过。
是祝家村的人吗?
不对,不可能是他们。
在魏茧看不到的地方,江夜雪赤墨色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而就在这时,篱墙之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而后是“砰”的物体落地声。
二人闻声望去,只见红梅树下站着个身着窄袖水墨劲衣,额间碎发之下戴着一条白抹额的少年。
少年青丝高束,尽显少年朝气,唇红齿白,墨色的眸子狭长而深邃,眼尾一点红痣,一颦一笑间,国色自显。
少年长得格外漂亮,不同于秦随妩媚艳丽,也不同于慕容楚衣的清冷矜贵。
他如皎皎月光,清冷而疏离,可又如秋雨连绵,带着沁人的暖意,令人沉沦,一眼万年。
少年是陌生的,可当江夜雪看清他面容时心口却是骤然一痛,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腔。
不受控制地,他喉中涌现一股腥甜,殷红的液体,在脚下洁白的雪地上砸出点点血花。
这种脏腑撕裂的痛苦,江夜雪太熟悉了,是和他刚接替江岁新身体时一模一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