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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收拾完客厅,手里的抹布擦到卧室门口时,脚步忽然顿住了。母亲临走前反复叮嘱过,没事别进董事长的卧室,可她心里那点好奇像藤蔓似的缠上来——昨天晚上他们在里面到底做了什么?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轻轻握住门把手,慢慢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不是单一的花香,带着点甜腻又清冽的气息,像把好几种好闻的味道揉在了一起,让人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有点暗,却能看清里面的布置。床很大,铺着丝滑的深色床单,边角有点凌乱,像是刚有人睡过。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摆着个落地灯,灯罩是蕾丝的,透着点温柔的光。整体看着简洁又精致,处处都透着和客房不一样的贵气。
张雅放轻脚步走进去,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她走到床边,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柜,瞬间僵住了——一盒安全套就那么明晃晃地放在那儿,包装是亮眼的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扎眼。
她的心跳“砰砰”加速,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移开视线,却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昨天晚上的画面隐约在脑海里拼凑起来,程婧和徐晴的笑声、卧室门关上的轻响……原来母亲的担心不是没道理。
她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衣帽间。门被撞开一条缝,里面挂着的衣服露了出来——不是她想象中的西装衬衫,而是一件件颜色各异的睡衣,丝绸的、蕾丝的、吊带的,款式都格外性感,一看就不是给男人穿的。
张雅的眼睛都看直了,那些睡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有魔力似的,让她莫名地生出点向往。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摸摸那件黑色蕾丝的,指尖快要碰到时又猛地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
“不能乱碰。”她小声对自己说,可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穿上这样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董事长看到会喜欢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了。她用力摇了摇头,怎么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妈说了,要踏踏实实干活,不能有歪心思。
她快步走到门口,轻轻带上门,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刚才看到的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凌乱的床、红色的安全套、性感的睡衣……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董事长的生活,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
回到客厅,她拿起抹布拼命擦桌子,像是要把心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都擦掉。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里面的尘埃看得清清楚楚,像她此刻混乱的心绪。
她想起自己的老公,在工地扛水泥,汗流浃背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想起怀里嗷嗷待哺的孩子,奶粉钱还得精打细算。而这里的人,过着她想都不敢想的生活,用着她叫不出名字的香水,穿得那么精致漂亮。
“别比了,没意义。”张雅深吸一口气,把抹布扔进盆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她的活法就是好好照顾这个公寓,拿工资,养孩子,守着自己的小日子。
她走到阳台,给那些叫不出名字的绿植浇水,水珠落在叶子上,折射出细碎的光。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点凉意,让她混乱的心绪平静了些。
卧室里的香水味好像还萦绕在鼻尖,但张雅知道,那不属于她。她的世界里,只有洗衣粉的味道、孩子的奶香味,还有老公身上的汗味,这些虽然普通,却踏实。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拿起拖把开始拖地。一步一步,拖得干干净净,就像她此刻下定决心要做的——守好本分,不多看,不多想,不多问。
上午十点,李浩然靠在办公椅上,翻着手里的文件,抬头问程婧:“子公司时尚服装公司的时尚小姐模特比赛,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程婧立刻翻开记事本:“各省的前十名已经选出来了,月底进行省内前三名角逐,之后再汇总到全国总决赛。目前看下来,几个热门选手里,子公司推荐的欣禾呼声挺高,不少评委都夸她台步稳,气质独特。”
李浩然点点头:“下午没事,去子公司看看,正好了解下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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