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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横行无忌的土匪,十有八九是刘凡起义军在柳林示意下假扮的。至于妖族和蛮族的溃军,妖族队伍中混杂着柳林暗中安排的灵兽军团,蛮族则是柳林故意放进来的,让他们在并州大地烧杀抢掠,将并州搅得鸡犬不宁。
不仅如此,柳林买通青州官员,利用单向传送阵,直接将公孙硕一行人投放到并州刺史府。同时,提前安排大批饥民在刺史府外聚集,让公孙硕一到并州,便陷入绝境,骑虎难下。
此刻,望着公孙硕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冯戈培和李丰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柳林这一系列环环相扣的操作,已经彻底摧毁了公孙硕的意志,将他的尊严践踏在泥土之中。
想必过不了多久,只要柳林稍加暗示,公孙硕便会对他言听计从,只求能保住最后一点颜面,至于实际利益,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两人将酒菜稳稳放在桌上,恭敬退到一旁。柳林笑着起身,热情地招呼公孙硕:“公孙大人,快尝尝,这可都是军中特色!”那亲切的话语,与公孙硕此刻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营帐内,牛油蜡烛燃烧发出“噼啪”声响,昏黄的光晕在众人脸上跳跃,将这场酒宴衬得愈发诡异。冯戈培率先端起酒杯,浅抿一口,目光扫过众人,开口道:“主公,依我之见,不妨任由并州大乱。将其搅得四分五裂,各势力为争地盘自相残杀。咱们按兵不动,待他们元气大伤,再出手逐个吞并,徐徐图之,这样既能减少损耗,又能轻松掌控并州。”说罢,他放下酒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透着算计。
李丰紧接着起身,双手抱胸,微微皱眉反驳:“冯兄此计虽妙,但公孙大人就在这儿。如今并州刺史一职在握,再放任大乱,恐生变数。依我看,不如借助公孙大人的名义在并州招兵买马。公孙大人发布政令,名正言顺,咱们提供资源,暗中操控。待时机成熟,便可轻松统一并州。”
两人一唱一和,全然将公孙硕当作了空气。公孙硕坐在一旁,脸色煞白,嘴唇颤抖,额头上冷汗直冒。听到冯戈培的话,他仿佛看到并州大地战火纷飞,百姓生灵涂炭;而李丰的计策,更是让他意识到,自己即将沦为柳林的傀儡,并州刺史之位不过是个幌子。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与不甘。但望着柳林那似笑非笑的面容,以及冯戈培和李丰咄咄逼人的眼神,又瞬间泄了气。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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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听着两人争论,不时微微点头。过了许久,他端起酒杯,轻晃酒液,目光在冯戈培和李丰之间来回扫视:
“二位所言,都有道理。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说罢,他瞥了一眼公孙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公孙硕如芒在背,慌忙低下头,不敢与柳林对视,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烛火在鎏金烛台上不安地跳动,将柳林的身影扭曲拉长,投射在营帐之上,好似一头盘踞的巨兽。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公孙硕,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公孙大人,如今并州已然是一片乱象,若您无法力挽狂澜,朝廷那边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您,届时问责下来,不仅您自身难保,公孙家也会受到牵连。”
公孙硕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嘴唇微微颤抖,却依旧不敢吭声。
“不过,我已有应对之策。”柳林顿了顿,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我会安排公孙家与澹台家重返并州。这两大家族在并州根基深厚,有他们配合,您便能迅速夺回大权,也不至于孤掌难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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