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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神情犹豫,但还是答了“是”,将舞女又给拖走。
池晏过来推松虞的轮椅。
他缓缓弯腰,在她耳边道:“走吧,带你回去。”
“嗯。”
尽管松虞还坐在轮椅上,但那苍白而瘦削的背影,却渐渐融成一团光芒四射的剪影。她像一条流动的红河,如此耀眼。
这让池晏又想起一段回忆。
那是在他年少的时候。
他的童年充满了冷眼、霸凌和暴力。有一天他又挨了打,被人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独自躲在角落里,像个在舔舐自己伤口的小动物。
很久之后,他姐姐才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座木雕的女神像。
女神历经风霜洗礼,身体残缺不全,笑容却还是那么温柔。
“这是贫民窟的守护神。”姐姐对他说,“你看,她会理解你,也会包容你的所有痛苦,挣扎和不甘……”
年幼的他,怔怔地握紧了这座木雕像。
手上还有血。血染红了神像。
一如面前的女人被火光烧得红彤彤的侧脸。
而他想要渎神。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