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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胞弟的质问,楼槐的应对称的上漫不经心:
“那又如何?头先我问你在办什么事,你说替令主试药,不也是欺瞒?”
他似笑非笑,
“你我各有错处,相互抵消了。”
说罢,他推开楼序拦住他的身子,就要往外走去。
才抬了脚,楼槐耳际却猛然袭来一阵劲风,来势汹汹,险之又险的擦过耳廓,被他灵敏的侧身避过。
他双目一厉,出手挡住楼序攻势。
二人在这瞬息间过了两招,楼槐右手把楼序拦下,楼序的左手也让楼槐掐住虎口,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我不说清,是令主之命,不似你这般狡辩。”
楼序沉声压眉,嗓音沙哑,
“你是有意为之,不可与我相提并论。”
虽为同胞兄弟,他们却自幼都在互相争斗,蒙氏养离朱卫,并非要训出一对兄弟齐心的双生子,他们共生共感,但只能效忠、孺慕一人。
离朱令之主。
加之纣嫽身份特殊,又是风华正茂的美人,有离朱令的牵引,他们会爱慕于她,只需一眼尽够了。
楼槐嗤笑一声,眸色薄凉:
“你与我说这些又有何用?你能做得,我就做不得?好生荒谬的道理。”
他一用劲,卸下两人力道,也将他们从方才的僵持中松脱出来。
“既知那滋味不好受,我又凭什么受你连累?令主喜谁择谁,是令主之意。”
他撇开楼序,将半月形的双钺缚上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