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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在这里。
在几千米的高空,以一个人的身体,一个人的眼睛,看着这片曾经吞噬过她无数次的海。
“舰长。”
“嗯?”
“以后还可以这样飞吗。”
洛姮把手从扶手上移过来,搁在威斯康星的手背上。
她的手比威斯康星的小一圈,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
温温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港湾里的浅水。
“以后你想飞多少次都可以,”她说,“我们有假期就去飞。”
“去白鹰看安斯塔娜和中途岛,去皇家喝茶和光辉聊聊,去北方看极光,去南方看珊瑚礁。”
“你想看的,我都可以陪你去。”
威斯康星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把放在玻璃上的那只手收回来,翻过来,握住了洛姮的手指。
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像是握着一件很轻、很珍贵的东西。
“嗯。”
......
现在是二月,穗城早已入冬。
即使穗城算是东煌最南方,威斯康星这身超短热裤和白衬衫的搭配,自然是不适合的。
洛姮从背包里拿出一套防寒长袖和一条长裤,让威斯康星去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