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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亲的车队有几百米那样长,车后黄沙滚滚,写着无尽的哀伤。
出城的那一刻,赵徽宁的眼泪落了下来,她手中紧紧地抓着一个荷包,荷包里装着她寝宫里的土,这是她与大周最后一点关联了,等到想家的时候便会拿出来看看。
马车刚行了一小段路程,赵徽宁便打开车窗向城楼的方向看去,那里站着送亲的官员,可是她看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她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连最后一次送她也不愿意,自己还在执着什么呢?
裴景珩走了之后,李娴婉又睡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她昨夜要么就是忙于奔命,要么就是被裴景珩箍着折腾,昨夜种下的因全都报复了回来,腰酸的厉害。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身穿衣裳。换洗衣裳早就被裴景珩放在一边的枕头上了,她磨磨唧唧地穿好衣裳,然后坐在桌案跟前梳妆。仰起头便看到脖颈上裴景珩留下的两处恩爱的痕迹。
她提了提衣领才勉强能遮得住,待收拾好之后,才将门打开,想要去看看李雁书。只是刚打开门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主子。”灵溪哽咽地唤了一声,她本来不想哭的,但是跟李娴婉相处的时间久了,有了感情,一见到她便忍不住落下泪来。
李娴婉倒是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灵溪,上前抓住她的手,“当日是我不好,别哭了。”
当时离开的时候李娴婉还给灵溪下了少量的蒙汗药,因为灵溪日日跟着她,想要摆脱实在是太困难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灵溪哭着摇了摇头,“只要主子平安无事就好。”她这些时日一直担惊受怕,害怕李娴婉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危险,没有她的保护该如何是好。
李娴婉心中甚是感动,之前她总是谨小慎微,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但是与灵溪相处了好几年,她的真心是李娴婉能够切实感受得到的,所以近些时日才会对她愈发亲厚起来。若非信任她,也不会在自己被凤氏责难的时候将阿书交到她的手里。
李娴婉安慰了几句,便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灵溪便将裴景珩让她跟随的事情和盘托出,期间还不忘替裴景珩美言了好多句。
李娴婉自是心中暖融融的,没想到裴景珩对她竟然这么周到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