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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尘也大概明白了赵鸿朗的心思。
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被架空,想从柳城乡地方破局。
开春以来,江尘也确实没怎么顾及柳城乡。
原本的柳城城墙已经被毁了大半,仅剩的人口也被和朔县这个新县城吸引过来大半。
还留在那边的,多是手上有不舍得抛下的田产。
若是赵鸿朗过去倒是也行,虽说柳城乡附近的水利还未来得及修复,但其本来也是有不少良田的。
先打个基础,到时候或许也能用得上。
江尘拱手开口:“县衙诸事自然是由大人决断,若是大人觉得可去,去就是了。”
赵鸿朗松了口气,笑着开口:“那我择日就带人去柳城乡设衙。”
他心里也明白,若是江尘不答应,他无论如何也去不了。
这设衙也不是说说而已,需要带人,还需要粮食钱粮才能干得动活,这些只能江尘应允,他才能带走。
还好,江尘答应了,他也算是找到了一丝破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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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业二十二年,又是旱灾。
实际上,今年的旱情远算不上一个灾字,雨水比去年要丰沛得多。
可整个北方,经历了前面几年的天灾人祸之后,犹如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一整年没有人帮其松劲,如今只要稍微加上一点力,就会彻底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