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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漠然,甚至还带着一丝恍惚。
吴邪不敢细究,黎簇到底只是想打晕他,还是要……杀他?
就连最后要对他下手,回忆的也是那个关根吗?
吴邪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
明明在一年前,在解雨臣的手机里,黎簇还脸色苍白,担忧地说着“三爷,小心……”
相隔一年,两个截然不同的黎簇,在他的脑海里疯狂交错闪烁,几乎要撕裂他的神经。
直到暴风雪渐渐平息,体力也消耗到了极限,他才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找不回小哥了。
他也找不回黎簇了。
吴邪浑浑噩噩地下山,想办法联系了人,坐上回杭州的飞机。
一路上,头痛愈演愈烈,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模糊旋转。
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城市街头行走。
在看到“吴山居”那熟悉的牌匾时,他长时间紧绷的神经仿佛瞬间断裂。
吴邪只感觉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甚至没来得及叫王盟,就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门口冰冷的地面上。
……
椅子上,正打着瞌睡的王盟终于发现吴邪醒了。
王盟顿时惊喜地凑过来:“老板!你醒了?!”
“老板,你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是疲劳过度,加上头部受创,还有点严重脑震荡……”
说着,王盟面露诧异:“哎?老板,你怎么……怎么哭了?”
“是扯到伤口了吗?是不是特别疼?老板你等会儿,我这就去叫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