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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鲜活了……阮青浓掩饰般地扯了扯唇角,接受了许未晚的解释。
她又去瞧许未晚的画,发现少女说的没错,两幅画颇为相似,几乎找不出不同。她虚虚抚过未干的笔触,眸光幽澈间,一时是徐非眠的身影,一时又是许未晚绘画的模样。
最终,她蜷起指尖,抬头去瞧许未晚,“画得很好。”
许未晚没有自谦,她柔柔笑开,转身把手里的画板和画笔搁置在置物小桌上,弯腰间去收拣那些零散的颜料罐。
“我想试试能不能用我的方式画完它。”
“如果是未晚的话,一定没有问题。”
说完这话,阮青浓忽然意识到自己摆出了在工作上习惯的笑,她在心不在焉地敷衍。
她潜意识排斥这些话题。
阮青浓悄悄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心情,她往前跟了两步,来到许未晚身后。
少女正在收拾绘画用具,弯腰蹲伏着,透过单薄的女式背心,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肩胛,还有那杆明明纤瘦柔软,此时却蓄着力道,而显得精炼有力的腰。
很漂亮。
许未晚静下来的时候清甜而易碎,像是戳一戳就会破碎支离的瓷器;但她现在在活动,在轻缓的午后暖风里,在透亮的日光中,她便像是挣扎破土充满生命力的叶芽。
阮青浓静静看了一会儿,不知是出于什么缘由,她心念一转,突然出声道:“先不用收。”
“给我画一幅吧,怎么样?”
“我做你的模特。”
妩媚的女声自身后传来,许未晚听清了阮青浓的邀请,她动作顿了顿,而后重新放下盛着颜料的瓶罐。
“好。”她端起盛装颜料罐的木箱,转身应道。
许未晚本想再多问些细节,比如阮青浓想要什么样的画,什么姿势?什么角度?什么风格?
但阮青浓却是抬手探向腰间。
不同于上次的旗袍裙,阮青浓身上这条虽款式合身,却远不如旗袍裙那般紧贴,布料更单薄也更柔软,似乎只靠那过于优越的肩臂线条支撑着款型。
这个动作太具暗示性,就算不知这条裙摆的设计,但许未晚也能猜出来,阮青浓在解腰间的系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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