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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一切都是徒劳（第2页）

下一刻，混沌之气在霸皇前方汇聚，凝聚成一道模糊不清、却散发着至高无上、漠视万物气息的虚影——正是归墟道塔的塔灵！

塔灵的“目光”（一种无形的意念）落在霸皇身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有一种如同看待尘埃般的漠然。

“玄黄至尊？大乘巅峰？”塔灵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在此塔之内，法则由我定。你的境界，你的力量，不过是无根浮萍，镜花水月。”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霸皇感受到塔灵那远超他理解的本质威压，心中第一次涌起了真正的恐惧。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器灵该有的气息！

“我乃归墟道塔之灵。”塔灵淡漠回应，

“执掌终结，见证轮回。你区区一下界伪皇，也配觊觎本源？”

“伪皇？！”霸皇被这个词刺激得暴怒，

“朕受命于天，统御玄黄！上界混元殿亦认可朕之地位！你区区一塔，安敢辱我！混元殿不会放过你的！”他试图抬出靠山。

“混元殿？”塔灵的意念中似乎起了一丝微澜，但依旧是冰冷的漠视，

“一群苟延残喘、窃取本源的蛀虫罢了。他们自身难保，岂会管你死活？你，不过是他们丢弃在此界的一枚棋子。”

此言如同惊雷，炸响在霸皇心头！

他最大的依仗，在塔灵口中竟如此不堪？

“不！你胡说！”霸皇心神剧震，但更深的恐惧袭来。

难道……上界使者迟迟没有进一步指示，是因为……自己被放弃了？

塔灵不再理会他的色厉内荏，继续用冰冷的意念凌迟着他的心神：

“你以为，你之前的探查很成功？你以为，铜臂道人发现的规律是真相？”

“那不过是本灵为你编织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