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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侯爷突然暴毙,会不会跟她们有关?
过午。
容昕觉得小腹一阵阵闷痛,果然来月信了。
她腹痛难忍,躺在床榻上,让丫鬟给她灌了汤婆子,又熬了红糖水,依然半死不活地慢慢捱着。
有节奏的敲门响起,容昕探头一看,蹙眉。
容昕抬头一看,付子正扶着墙缓缓走进来。
他一脸讨好的讪笑,轻声问:“阿昕,听丫鬟说你月信不舒服,你这都是老毛病了,我过来看看你。”
“死不了,上辈子也不是因为月信疼死的。”
付子正的笑僵在脸上。
他如鲠在喉,憋得满面通红手足无措,尴尬地找了个离床榻比较远的椅子坐下。
小丫鬟端来红糖水,容昕勉强坐起身喝了几口,觉得身上好受点,从枕边拿起付静言给她的笔记看起来。
付子正被晾了半晌,只得厚着脸皮说:
“你一个女孩子这么辛苦干什么,等我们成亲后,还是雇个人来做这些。”
容昕哼冷:“还是自己警醒点好,省得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付子正见容昕答话,神色一喜,便走了两步,换了个离床榻近的椅子坐下,低声套近乎:
“以前你来月信身子不舒服的时候,都是我用手给你暖着……”
“你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