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解。
“你腹内藏着锦绣,偏要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方才掐我脖颈那会儿,手抖得不行……你是心里苦,对不对?”
“是惹了什么祸事?有什么难处,能和我说说?”
这般邪门光景,好像早已不是初次上演。
陈根生,是生来便带着招惹女人的怪癖。
又或是女子天生便是如此,眼见一人越是落魄狠毒,反倒越觉得他身负秘辛,情愿掏心掏肺,扑上来一探究竟?
当真是茅坑里头生牡丹。
“怎么不说?”
陈根生躺在锦褥间,任由她揉捏摆弄。
她低低哼出一声,翻过身伏在陈根生胸膛上,两截白腻手臂环住陈根生的脖颈,吐息温热,扑在他长疤横贯的面颊。
“方才掐着我脖子,我可曾叫过一声苦?”
陈根生侧过头。
“报官吧,我想死了。”
徐薇无言以对。
这男人当真是一心等死的作派。
只是世上断没有真正嫌命长的人。
叫嚣着不想活,多半是肚子空了,被逼得喘不上气时的赌气话。这陈思敏真要是万念俱灰,何至于连凿人都透着恨?
不过是贱骨头作祟,想讨几分体面罢。
“你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