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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
屋子里反倒安静了片刻。
刘管事原本准备好的满肚子威逼训斥,此时倒也无奈,皱着眉打量陈根生。
这法子本是当初陈根生考核时自己献上的,如今拿这计谋来处置他,按常理,他少不得要争辩得面红耳赤,怎反倒认得出这般顺当?
老管家轻咳一声。
“陈思敏,枉老夫看你识文断字,是个知书达礼的体面人。我家老爷宅心仁厚,原本打算好好栽培你,你怎能干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下作事?”
陈根生顺从应道。
“好色。”
老管家叹息连连。
“按理说,今日定要送你去官衙见官。可我家姑娘清清白白的身子,若是闹到公堂之上,被嚼舌根,往后还如何寻得好婆家?徐家的脸面,又往何处搁?”
“官府免去,板子也不打,但你且把这份文契签了。”
陈根生低着头。
年轻的刘管事,见状摊开纸。
上头言明,陈思敏甘愿投充徐府的终身长随,专司内宅的差事。
因戴罪立功,自愿放弃月例钱,仅由徐府管供给糙米两餐。生是徐家人,死是徐家鬼,若擅自脱逃或心怀二意,徐府立时将通奸状递交刑房,按律追索。
无偿做工献谋,直至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