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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须化作几缕若有若无的灰雾,沿着枯崖边缘缓缓铺散开来,将方圆数十丈的气机彻底罩住,隔绝了一切推演和神识。
做完这些,李蝉才松开紧绷的肩膀,从喉咙里翻出一只带血的肉瘤。
“根生,在吗。”
肉瘤在掌心里跳动两下,表面慢慢流出血沫。
然而没有回应。
残存的气机在灰雾里打了个转,很快散去。
糟糕。
根生……不在?
李蝉一时间愣住,脸色染上几分落魄。
凛冽的山风卷过荒崖,呜呜咽咽。
他枯坐于乱石之上片刻,五指收拢合拢,将那枚肉瘤重新塞回口中,喉结滚动,用力蠕动喉管,硬生生将其咽入腹中。
随即猛地仰起脖颈,接连干呕数声。
胸口闷痛翻涌上来,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酱紫。
“许是体内的蛊虫也遭重创,我才联系不上根生?”
又或是,根生此刻不敢现身,唯恐那玄穹老狗尾随追踪而至?
李蝉心底七上八下,心绪纷乱,忍不住暗自暗骂这人实在没良心。
“当真算是上辈子欠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