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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你翻墙闯入我家宅院,玷污于我,今日天色刚亮,又堵在此处街头,竟还要掳走我尚未出阁的闺女加以凌辱!”
“你这该千刀万剐的老淫棍!定不会得什么善终!”
周遭不少早起的摊贩和路人停下脚步,渐渐围拢过来。
远处的街角、二楼的木窗后面,隐约探出一个个脑袋。
这永安镇看似寻常,暗处不知蛰伏了多少避难的外来散修,此刻全都被这动静吸引。
“此人衣着斯文得体,怎会做出这般龌龊不堪的勾当?”
“说他乃是修士,难道身具修为,便可以肆意糟践良家妇人吗?”
“真是造孽,连半老的妇人都不肯放过,尚且还要强抢人家待字闺中的女儿,简直禽兽不如……”
凡人们不敢靠得太近,隔着几丈远指指点点,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那些蛰伏在暗处的外来修士,更是觉得荒谬至极。
一间客栈的二楼,几个散修暗中交汇着神识。
“难不成是白玉京来的大能?为何要在街市之上,和一个凡俗妇人纠缠拉扯。”
“看着面孔生疏,也不眼熟。”
“那大娘年岁少说也过花甲,这人竟也不觉得违和。”
“你不懂,贵在真实。”
玄穹将手掌抬起,转瞬又收回,负于身后。他走走停停,审视围观的每一个人,确认都不是虚实道则凝聚而成的造物,便按捺住杀机不曾动手。
此时的他心神纷乱,不知在盘算什么,心底却有一股模糊预感。
陈根生应当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