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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气是吗?难道觉得我经营镖局可以任人欺瞒?去永安镇问问,陈氏镖局可不好招惹!今天是,以前也是!”
“有怨气便上来比试一场。”
“看什么看?”
常安遭一通训话,低头不语。
他深知眼下绝不可滋生戾气。
“东家,还望听我解释。我父子二人逃难至此,不懂采买马匹。马市中人是巧舌如簧的,窥我们面生,联手设局诓骗。”
“东家所言有理,是我们办事不力,过错全在我父子身上。”
常危立于其后,浑身震颤。
面上黏着腥臭马涎,咬牙切齿。
“爹,何须向他低头!”
陈根生照着常危的心窝就是一脚。
这一脚又快又狠。
常危横飞出去,砸在刚买回来的破镖车上。
那本就松垮的车辕当场断成两截。
陈根生居高临下,指着泥水里的常危,冷淡道。
“那就滚!”
“联手耗损我的本钱,私吞镖局资财,设局欺瞒东家,反倒敢在此肆意叫嚣,摆出一副倨傲姿态!”
“不过以马掌的泥抹你脸面,那又有何妨?那本就是我的马匹!这里也是我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