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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施术用蛊,唯需寻一日中至阴之时便可做法。这方天地日月倒错,实则是孩儿神通作祟,掩人耳目罢了。父亲只管让李伯放手施为,无需顾虑天上日月。”
陈根生垂下眼帘,视线在纸上扫过。
一句话没说。
转身就往大门外走。
陈文全看着父亲的背影,终于是哽咽道。
“爹。”
陈根生脚步不停。
陈文全急走两步,绕过案桌,再次躬身。
“万古相隔,您当真毫不在意,孩儿如今境遇?”
他仰起脸,血污虽然糊了半边脸,但仍是恭敬。
陈根生说道。
“料想你成了白玉京的走狗罢。”
他抬脚迈出门槛,最后看了一直不动的煞髓蛙。
“世人立于天地,皆逆势抗争。唯有臣服白玉京躬身求仙最是卑劣,你我无话可叙了。”
话音落地。
陈根生身形消散在阶梯前。
陈文全凝着躬身,哽咽绵绵,许久方直起身。
他探手向前,几度要说,最终尽数缄默,不敢开口。
只是滴血声声坠纸,洇出一团暗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