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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根生走出店门。
烈日悬于天穹。
长街车马往来络绎不绝。
他略一思忖,只觉得哪里不对,便凝出一匕首,转身走入店内,往掌柜心窝连捅几十刀。
陈根生转头看向酒肆里的客官。
那几个划拳的汉子,下棋的老翁,全都在场。
他们依旧有吃有笑,恍若未闻。
短打汉子端着缺口的粗瓷酒碗,面色红润。
“方才我说那山中大虫,各位可知,那大虫张开巨口,腥风扑面。我不退反进,一拳捣向其面门……”
旁边的同伴拍手叫好。
“兄台勇武,来来来,满饮满饮。”
陈根生提着酒走到长街上。
面对动静,所有门口的路人依旧恍若未闻。
有人半截身子被陈根生斩断,肠子拖在地上,却还在举着手里的糖葫芦叫卖,满脸堆着热络的笑意。
“客官买串糖葫芦吗?酸甜可口。”
周围来往的行人对此视若无睹,有人上前付了铜钱,从草把子上拔下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连连称赞。
陈根生掐住了那买糖葫芦行人的脖颈。
颈骨碎裂。
那人脑袋耷在肩膀上,嘴里却还在嚼着山楂,含混不清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