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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够乱啊……”
林七垂首,沉默不语。
秋风自长街尽头卷来,拂过茶铺。
街市外人声喧闹,挑担的货郎与佩剑的修士擦肩而过。
这生机勃勃的盛世图景,落在陈根生眼中只余寡淡。
陈根生仿佛融进了这深秋的残阳里,仰头望着夕阳淡淡道。
“我且问你,《血肉巢衣》真全数散布于天下各处了?”
“你尽心办事了?”
林七脸上布满惊惶。
他匆忙起身连退两步,双手于身前拱起,身子折了下去。
“绝不敢在前辈嘱咐的大事上出差池!”
“这五年间,晚辈踏遍枣阳国境,甚至涉足北陵与南边的州府!我们连夜赶工,耗尽极品朱砂与兽皮,真真切切将那法门拓印了足足五万份之多!”
陈根生闻言皱眉,语气平淡道。
“料想是那些穷修士乍富藏财了,今时不同往日,你不懂变通。”
“再给你一个月时间。”
林七不再开口多说一字。待到他站直了身体,落日之下,前辈的踪迹已是全无。
夕阳淡淡铺在她冷漠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