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秋想骂人,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陈根生挺身立直,面色一沉,抬手指向屋顶破洞责问道。
“医药费暂且作罢,我拿了,可屋舍修缮费又怎么说?”
“看看我这满墙屋瓦!”
“方才你哥自屋脊跃下,脚下蹬碎八片青瓦!”
“此乃五十年前城东老窑烧制的挂釉青瓦!如今窑厂早已被修士占去炼丹了,纵使有钱也无处购置,已是绝版的古艺!”
谢封气息虚浮,艰难出声。
“谢秋……扶我寻一处药馆。”
谢秋望着前方,叹道。
“他不算坏人,这屋子里头便有药的。”
谢封摇头。
“不拿……他的。”
说话都在漏风,牙床估计是被震松了,满嘴血腥。
谢秋翻了个白眼,没接话,只是手上使了点暗劲,掐得谢封倒吸凉气。
临出巷子口,谢秋停住脚步,转过头看了一眼陈根生。
这眼神十分复杂。
陈根生没看她,正低头拿着从谢封那里顺来的破刀鞘在膝盖上敲打,另一只手抛着那几枚沾了血的铜板,嘴里念念有词。
似乎在算这几文钱够不够买半斤糙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