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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巷虽然偏,但终究在青石城内,每个月的租金少说也要一两银子。你老实交个底,你武馆现在一个月能进账多少?”
陈根生脱口而出。
“半钱银子一个徒弟,统共收了五个。后来有个给退回去了,现在剩四个。”
他自己算了一下。
“二钱银子。”
林雁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往后一仰。
“二钱银子?”
“你在青石城买两斤好点的肥膘肉就没了吧?我爹开的城南飞燕刀馆,一个月流水也是九十两。陈教头,你这营生,连你自己都养不活吧?”
坐在一旁的徐娘子赶紧伸手拉了拉林雁的袖子,打起圆场。
“林姑娘,话不能这么算。陈教头这人实在,初来乍到总得先立住脚,生意慢做嘛。再说他脾气好,以后肯定疼媳妇。”
“疼媳妇能当饭吃?”
“但是《铁裆功》能啊。”
林雁一把甩开徐娘子的手,柳眉倒竖。
“这倒是真的,不过这世道光靠活好有个屁用!”
“这兵荒马乱的,朝廷那些狗腿子跟武林不对付,两边见天在城外干仗!咱们飞燕刀馆的弟子出去走镖,兜里装的不是银票,是命!”
朝廷跟江湖那点破事,长乐巷街头巷尾天天有人编段子。
大抵就是当官的嫌带刀的不听话,带刀的嫌当官的收税狠。
“陈教头,我看重的是人能扛事。钱少点可以去飞燕刀馆挂个闲职教拳,至少要身手硬、能站得住脚。来真格的时候,别把我这寡头门面丢了。”
“你实战功夫到底怎样?”
陈根生连林雁说话都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