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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幽王庭这帮蠢货,自以为在炼化妖躯,实则是在用整个宗门的底蕴,为这具躯体充能。
在它们这个层级的生灵眼中,所谓死亡,距离真正的形神俱灭,还差得太远。
蛾祖只是陷入了虚弱与沉眠。
它只是等待着漫长岁月后的某一次契机。
青铜座上,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当真是妖尸?为何连王庭都无法伤其分毫?”
“我看太幽王庭这次,是骑虎难下啊。”
周遭的议论嘈杂。
周霆微微一笑,面向众生道。
“若是半个时辰便能炼化,倒显不出它曾有的威势。今日大阵日夜不息,火种不绝。妖躯底蕴再深,亦不过是无源之水。只需些许时日,定让它化成飞灰。”
他大袖一挥,指向铜炉。
“且看它还能撑几时!”
刚说完,一落座,高台旁的九阳剑宗的齐长老便冷笑一声。
“太幽王庭此番图谋什么?陈根生又何以被冠邪魔之名?”
周霆端起酒樽,笑道。
“齐兄性急,与其问我,不如先去问问浮黎山。”
浮黎山席位的太师椅上坐着个老道士,须发皆银,有种邻家翁的慈和,闻言也笑道。
“齐长老这话问得就有些见外了。王庭要做什么,浮黎山觉得是好事,自然要帮衬。”
齐长老直视老道,眯眼质问。
“三十名体修死得不明不白,你连屁都不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