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捶胸痛哭,更有人以头叩地,哀恸之情溢于言表。
陈根生双手抱胸未发一语。
白事终了。
陈根生穿过呜咽的人群,无人敢拦。
那背影挺拔得像一杆戳破天穹的长枪。
账房内。
算盘珠子未动,空气里弥漫着陈年墨香与少女无声的泪意。
林晚坐在桌案后,一见来人,连忙起身,笑道。
“阿七……”
陈根生未理会她的招呼,吩咐道。
“近三年的账本,所有与黑虾帮往来的账目,全部搬出来。”
林晚愣住了。
“现在啊?”
陈根生径直走到老帮主生前的太师椅上,坐下。
椅子很硬,他坐得更硬。
林晚心头一颤,踩着木凳,吃力地将一摞摞厚重的账册搬下。
却听心上人说道。
“我如今掌了省米行,非为偷生度日,意在带兄弟们拓业。老帮主头七过后,我先杀黑虾帮,再屠鲸鲨舵,你取来账册,我便可寻由头斩除他们,凭此博取浮黎山看重。我志在高远,前路血海滔天,你不要喜欢我了。”
林晚回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