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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侧紫衣女仙品茗看花,茶水倾溅。水珠坠地作霜针,千点万点,贯透陈根生的脾胃肺腑,血洞如筛,红液横流。
剑仙抱剑未动,唯挑眉毛,剑气凌迟切割。剔他手足筋络,割他心口精肉。
陈根生仰面拒避,迎刃前逼,仰天狰狞狂笑。
割一寸肌,生一寸肉!
断一截骨,连一截筋!
生灭往复,痛楚千百倍叠加!
“杀!杀我!来!”
这群仙人渐感了不少趣味,留意到陈根生的灰鳞防御力极强,便将此当作玩闹,相互较劲,比拼各自造成的创伤。
“粗鄙虫豸,下贱!”
“诸位,不如添些彩头。老夫打赌,三十息内,这虫豸必惨嚎求饶。若不然,我帮你们的儿女护道百年!”
“三十息太长,我猜十五息。他生机虽盛,神魂总有极限。若我赢了,我要老道你儿子的性命。”
“且等周先生门下二人赶到,咱们可先定下赌彩,再行较量。”
三十息?十五息?
陈根生哈哈大笑,看着这些慢条斯理落下的杀伐之术。
然后痛到失语。
他的颅骨崩碎,碎骨倒刺入内里,红白浆液顺着眼眶溢出。
血肉受寒气侵蚀,化作惨白枯肉。
体内精血未绝,滚烫的生机破冰而出,皮肤又开始寸寸崩裂。
不到片刻,一身血肉被悉数剔除,肋骨外露,其上挂着细碎红泥。
脏腑失去了托举,半截肠肚流泻坠地,惨惨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