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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民们正三三两两蹲在屋檐下织网。
村头有一株需要十人合抱的百年老椰树。
树下搭着个简易的茅草棚子。
老头松了口气,步走入棚中。
柜台后头站着个中年人,身形削瘦。一头长发用木簪随意挽起,最惹眼的是白眉。
这白眉中年人,正是李蝉。
他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店家,买酒。”
李蝉懒洋洋地撩起眼皮。
入眼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汉,满脸风霜,裤腿卷到膝盖,脚上沾着海沙。
“打一角椰花酒。要你们这地道的那种,别拿果酒糊弄老汉。”
李蝉放下抹布,惊讶道。
“浮云聚散,海日升沉。老丈行步生风,想来是历经世事之人。这椰花性子烈。老丈年纪大了,饮酒恐伤肝火。”
老头嘴角一抽。
“我就是个打渔的,风里来雨里去,骨头缝里都是寒气,就指望着这口浊酒解乏,拿个椰壳给我装满。”
李蝉的白眉微微一挑。
“不巧,今日小店的酒,已经售罄。”
紫袍老头一愣,伸手指着李蝉身后那一长排贴着红纸封泥的大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