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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丈深渊,不过瞬息。
双脚砸实,泥浆飞溅。
溅了蛾祖那一脸惊恐的面皮满是黑泥。
陈根生扯起裤腿,找了个稍微干燥点的位置,紧挨着蛾祖的尸体躺下。
浑身的灰鳞本能地张开半寸,五指探入眼前的虚空。
一柄黑红长刀被生生拖入现世。
陈根生将刀抱在胸前,刀背压着自己的胸膛,刀刃朝外,正好将蛾祖的尸身护在里侧。
“这下妥了。”
说罢,他单手挥刀。
地表上方,被掘出的土如瀑布般倒灌而下。
轰隆隆的巨响中,一尸一人被寸寸掩埋。
深渊填平。
泥土将他与蛾祖,还有那把业火阎浮刀死死压实。
他只需要等本尊有朝一日君临这方世界。
而在他陷入沉睡的这一刻。
横抱在胸前的业火阎浮刀,却悄然接管了这片地脉。
黑红色的业火顺着土壤的缝隙,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頞浮陀地狱的极寒冻结了地下水脉,而阎浮提的极热则将岩层烘烤成岩浆。
两种力量,坚定地改写着这里的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