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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长老与筑基修士背着硕大的包裹,看样子挺开心。
人走茶凉。
谁也没去在意那个据说是前几日花了几块灵石,硬塞进来挂名借宿的散修。
蝼蚁之去留,无关痛痒。
又过七日。
茅草屋立在林间,隆冬时节,此地却春意盎然,隐隐有气运汇聚之象,极其蛮横。
陈根生停在篱笆外。
茅屋木门自内而外洞开。
姜真裹了一件大棉袄,头上还压着顶御寒的毛毡帽。
周身无半分灵力流转,活像个过冬的凡俗村姑。
陈根生抓着篱笆的木桩,叹了口气。
“是我是我,你恩人。”
姜真清冷的眸子瞬间放大。
陈根生沉默片刻。
“涡虫可有下落?”
目前唯一关心的事,溯生河水全在涡蚺腹中,寻不到就无从化神。
姜真脸上的错愕与调侃渐渐敛去。
她将双手重新揣回大棉袄的袖管,隔着篱笆看向远处的山林,委屈又摇了摇头。